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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缩进男人怀里,依赖地抱着他,轻轻拱着小脑袋。
帝景承双臂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蹭着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宝贝,这些都是小事,不用烦心。”
“我的宝贝为我辛苦那么久,生下那么可爱的小宝贝,夫君自然是疼惜得不得了。
宝贝,因为我很爱你,所以有关你的一切我都会觉得是幸福的事情。”
阿紫闭着眼紧紧听着,心里的不安慢慢放下,随即又想到什么,抓着他腰间的小手一紧:“那……你会不会觉得我生孩子的样子,特别丑?”
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安,因为她觉得自己生孩子的时候那么疼,肯定丑死了!
帝景承闻言,故作恼怒地打了打她的小屁股,当然是半分力道也没有:“夫君刚刚才说,宝贝就忘了。
夫君如果会是那种人,那阿紫还会爱我吗?还会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阿紫轻轻摇头,是肯定也似否定,感动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我最爱我的阿承了,阿承你真好。”
帝景承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说不出的温柔缱绻,眉目柔和,一心一意只有怀里的小女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阿紫的精气神还没有恢复,很快就睡了过去。
帝景承这是抱着人躺着,守着她,怕她睁开双眼时见不到自己,她会害怕和不安。
一直睡到晚膳时间,阿紫才睁开双眼。
帝景承正在给她擦拭身体,帮她处理干净。
她将脸埋进被子里,还是还有点害羞。
她一觉起来,精神恢复了不少,只是觉得胸前坠胀得厉害,好像是有奶水了?帝景承扶她靠坐在床头,看她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胸口久久不能回神,视线下移,宝贝的似乎比以前更加丰腴了。
阿紫伸手轻轻碰了碰,奶水涨得她很不舒服,嘟起小嘴看向男人:“阿承,胀得难受。”
帝景承可是素了好久,盯着阿紫的高耸就离不开了双眼,眼冒精光形容得就是他此时的神色。
阿紫脸上染上红霞,轻轻推了推他:“阿承,你把孩子抱过来,我给他喂奶,有点难受。”
帝景承俯身将人抱在怀里,闭着眼轻轻汲取着她的芳香,声音沙哑:“宝贝,初儿自有奶娘喂养,应该是习惯了奶娘的奶水。”
阿紫软软地声音里夹杂着难受:“可是,我涨得难受。”
帝景承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阿紫本就羞红的脸颊更加红了,小手因为羞恼轻轻拍打着没脸没皮的男人:“你……你连这也不放过,羞死人了!”
“宝贝,夫君这叫帮你减轻负担!
吃得还少吗?”
阿紫觉得简直没脸看他了,也不想再听他说话,浑身像火烧一样,不自然地侧过脸去,支支吾吾地:“那你轻点。”
帝景承抬头,已经是满面春风,轻轻解开身下娇人的衣服,他早就觊觎已久了。
粉红莹润的肌肤白得让人热意腾升,阿紫觉得好羞人,这人怎么那么磨蹭,在她颈肩又啃又咬的。
终于,酥酥麻麻的痒意袭遍全身,阿紫闭上眼睛抱着他的脑袋。
半个时辰后,帝景承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回味着,给阿紫整理衣服。
阿紫小脸红红的靠在他怀里,倒是觉得不胀了。
“我饿了。”
她细若蚊蝇地声音带着羞赧。
“宝贝现在还涨吗?”
帝景承一本正经地关切道,阿紫简直不想跟他说话了,恼怒地别开小脸不理他,轻哼了一声。
“好好好,我们先用膳。”
他愉悦地笑出声,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传膳!”
帝景承提高声音朝外面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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