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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皇帝转过身,眼中带着笑意看向陈建安:“辛苦你既要理刑部的案子又要分心去帮朕监视萧鼎。”
陈建安打了个揖:“陛下言重了,萧侯此事关乎大晟,关乎百姓,是大案要案,是臣分内之事,做本职分内怎会辛苦呢。”
皇帝闻言笑道:“若是朝中多几个建安这样的臣子,何愁治理不好天下。”
与皇帝议完事,陈建安便出了宫,一出宫门便看见不远处树荫下停着辆马车,马车内一人探出头,一见陈建安,忙下了马车迎上前。
陈建安脚步没停,往树树荫下自家马车边走说道:“袁大人还没走呢。”
翰林院侍读袁桓虽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然面对不过而立的陈建安也是需要点头哈腰的恭敬待之,实在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袁桓走在陈建安身边,随他一同站立到了陈家马车一旁:“下官等着陈大人呢,陈大人都同陛下说清楚了?”
陈建安微微点头称是:“说了。”
说着偏头看了眼袁桓:“袁大人不好好在翰林院誊抄文书,怎会想着监视着萧鼎的义子?”
闻此言袁桓似乎并不在意话中的轻视之意,只乐呵呵的故作神秘:“下官小小侍读,自然想不到,是有人吩咐,只是下官微末,若是出了这风头,只怕造人嫉妒陷害,还要多谢陈大人。”
说完袁桓又做了个揖感谢陈建安,陈建安看着袁桓这圆滑狡黠的样子,心中好笑,面上忍住,淡然道:“怎会,这事属实是我分内,却劳袁大人,是建安要多谢袁大人。”
袁桓笑容更甚:“陈大人少年英才,待有机会,下官定将陈大人的功劳与贵人一一细说。”
两人寒暄后便分别上自家马车离开了。
是夜,李府
“父亲,您找我。”
李怀信站在李奕鸣书房中问道。
“嗯,明日便要出发了,你有什么想法?”
李奕鸣将擦好的剑收入鞘中问道。
“妹妹他们,应该,还活着吧。”
说话间李奕鸣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李怀信坐下说道。
闻言李奕鸣笑了笑:“大约是这样,如今京城暗潮汹涌,蔚兮他们便是想传信进来也不方便,陛下竟肯让萧鼎离京,那幽州便是还在掌握之中。”
“如此幽州便是为萧鼎所做的牢笼了。”
李怀信道。
李奕鸣沉吟片刻道:“我们与萧鼎同日出发,届时他抵达幽州,我一人带半数兵去申州,你绕一圈也去幽州。”
李怀信惊异:“可陛下不是...”
李奕鸣看了眼李怀信,淡淡道:“别这样死板,此行萧鼎才是目标,若有机会,务必将他诛杀,再来申州与我汇合也不迟。”
李怀信垂眸思量骗片刻后,定了定:“是,父亲放心。”
京都的六月已经十分炎热,池塘的荷花都已经开了,若是站在池边便能闻到阵阵荷香,使人清净安心,只是树上的蝉鬼叫嚣着,十分聒噪,连那一点清明也被烦的散了个干净。
可夏夜里,大街小巷总是分外热闹,蝉鸣也不算什么了,街上热闹非凡,自然也注意不到天上已风云涌动,天雷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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