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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这样,她才察觉到他若隐若现的不安。
她知道这种感觉缘何而起,想想也确实如此,林梦寒一直大胆面对自己的感情,张扬狂放,她从不用猜度他的心思他的想法。
于她而言,他就像一张摆在面前的白纸,她一眼就能看清上面的内容,可她却总是习惯逃避,逃避他所有的示好,逃避他旁敲侧击的试探,直到现在,她一眼便能瞧见他眼里破碎的悲痛,只因为她长久没有回应他的话。
“不会,我不会走。”
沈余欢轻声说,柔柔的尾调带着些许的难为情,也不敢去瞧他的眼睛,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
沈余欢许久都没等到他的反应,狐疑着抬头,却见林梦寒此刻咧着一排大白牙笑得憨傻。
她有些嫌弃,趁机挣脱出来,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被他下意识握在手心里,攥紧,她余光瞥了一眼,没做声,只道,“你可收着些,别让外人瞧见,以为我君康堂多了个痴傻的二东家。”
“傻就傻了,再傻也是沈东家的人。”
他没脸没皮地挨上来,被沈余欢侧身躲开,语气有些不悦,“真是傻的,自己手上这么长一条伤痕都没有察觉。”
她说着,起身去里面拿酒精和擦伤口的药粉。
林梦寒这才低头,看见手背上一条蜈蚣似的血痕,因为时间太长,伤口渗出的血一块块凝结在周围,翻出里面铁锈红的嫩肉。
他耸耸肩,不甚在意,“许是方才和重远道交缠间留下的,并无大碍。”
“是是是,林二东家最是勇猛,寻常的小伤小痛怎么能上得了你的心呢。
赶明儿,谁带着小病小伤来君康堂看病,你都同人家说,无妨,要不了大事,可好啊?”
沈余欢说着,将酒精一股脑往他伤口中间掺,林梦寒咬着牙忍着,最后忍不住,求饶道,“我瞎说的,沈东家,手下留情。”
“得让你痛狠了你才能长记性。”
沈余欢恶狠狠地说,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他逐渐适应了酒精的灼烧感,只是嘴上还颤巍巍叫着,惹得沈余欢动作越来越轻。
半晌后,他轻笑一声,低声道,“沈东家,你是在担心我吗?”
话音刚落,就瞧见沈余欢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将药粉敷在他伤口上时,又刻意放轻了动作,只是嘴上还不饶人,“担心你做什么?只是怕你手上留下疤痕,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医术不精。”
“沈东家说话真是伤人。”
林梦寒翘着腿,难过地摇头。
沈余欢斜睨他一眼,敷好药,起身走开。
林梦寒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
“冯刺史,我想拜托您件事。”
今日,岑望秋在自己府上设宴,宴请了平日里与自己交好的冯刺史。
说实话,他是不愿意和大臣们有太多交往,尤其今日这个局势,林梦寒辞官,他停职在家,按理来说,和大臣们保持距离,才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
只是林梦寒鲜少让他帮忙,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力。
冯刺史正在打量屋内的陈设,闻言,收回目光,道,“岑监察御史,您言重了,你我二人同在朝为官,平日里,对我又照顾有加,有什么需求您尽管说,我都会尽力而为。”
“冯刺史客气了,您的职位在我之上,按理说,是该我向您行礼。”
说着,岑望秋站起身,对冯刺史拱手揖礼。
冯刺史站起身,“使不得使不得,岑大人有事尽管吩咐。”
岑望秋坐下,他也明白,若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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