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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毅见不得心上人受得半点委屈,那手掌拍拍手中纤弱的小手,安慰道:“别担心,不关秀惜你的事,万事有为夫。”
张秀惜拿手帕轻轻擦去眼角的泪,乖巧地:“唔”
了一声:“秀惜都听相公您的。”
吴管家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能微微叹惜一声,不敢阻拦。
只是这三少爷带回来的女子怎么看都像一个受了婆家磋磨的柔弱可怜模样,跟被退了亲的陈姑娘那明媚活泼的神态是天差之别!
诶,各人的眼光不同,咱三少爷说不定就喜欢这小鸟依人的柔弱女子......
诶,咱三少爷也不想想,带了个没名没分的女子回来,老爷夫人肯定不会让她做正室之妻。
不仅如此,往后,没娘家做靠山,又没嫁妆可伴身。
在府中的日子也不会有多如意。
即便三少爷非她不娶,以后出门参加宴请,也是受排挤,没人待见与她的。
啧,这位小娘子现在知道哭鼻子,往后,倘若三少爷嫌弃与她时,到时候叫天不应,难捱的日子有得她受的。
深知这些世家贵族里面弯弯道道,人情世故的吴管家走在孙毅跟那小娘子身后摇了摇脑袋。
不用说,孙毅进府后,肯定遭遇来自爹娘的狂风暴雨!
正堂里,孙庆武叫人关上门来,对孙毅就是一顿家法。
因为,谁都没料到,这孙毅竟然敢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全家拿他说退亲一事当玩笑,他倒是不怕带累全家一块儿死的自己求到皇帝跟前了。
竟胆大妄为地拿军功换取退亲的旨意。
你当皇帝的圣旨不值钱是废纸一张?
你想反悔就反悔?
“你这逆子,非是要气死为父不可吗?!
还是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拉着全家一起去死?孙家到底做错了什么,竟出了你这么个胆大包天整日里闯祸的孽种!”
武安侯孙庆武一手紧握一柄数指厚的藤条,扬手对着跪在地上的孙毅就是数下,下下用尽全力,抽得孙毅闭紧双眼,咬死牙关,挺着腰板硬生生受下了。
“说!
你到底为什么要进宫向皇上要求退婚?”
孙尚书年岁上身,虽说是个武将出身,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文官,养尊处优,到底气力不足,此时借着问话的机会,也是喘了几口气。
“儿子跟父亲提过这件事,父亲不同意只训斥我不许胡闹,所以儿子只能用军功来抵退婚这件事。
且儿子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儿子想给秀惜一个交代,这也的确是万分火急之事,儿子等不得了。”
孙毅被抽得皮开肉绽,却还是嘶着气,一点都不讨饶地回答。
“你少在我跟前胡说八道。
无媒苟合,你带回来的那不知来路的女子,至多只能为妾。
即便你不喜嘉和县主,娶回来当个摆设不行吗?可如今,你惹了皇帝不快,我怕你是死都没个全尸!”
孙尚书越说越气,手里的藤条又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只是这次却被门外赶过来的林氏抬手握住,然后抬起满脸泪珠的脸道:“老爷息怒,嘉和县主就是看中儿子这张脸不讨她厌,老爷打他身上有遮掩无妨,伤了脸,怕是县主要不喜欢了。”
林氏心中还祈盼儿子能回心转意,重新把嘉和县主给追回来。
只要儿子松口与她重归于好,凭那县主对自己儿子喜爱的程度,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唉,她哪里知道自家儿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八条牛也拉回不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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