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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却有点红了,不知道是咳嗽咳得脸红,还是偷看被发现导致的脸红——
“你该不会是喜欢祁家二哥吧?”
一道不太友好的嗓音压的极低响在温杳右手边。
温杳扭头去看,就见赵温灵装模作样地把碗往她这边挪,身体也往这边侧,像是姐妹两个要说悄悄话一样。
不等温杳接话,赵温灵语含讥讽道:“真是癞蛤蟆要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阿曜那样的你都把握不住,还想要这谪仙一样的人,温杳,我要是该说你敢想还是该说你不自量力到极点呢?”
“……”
温杳有一瞬间想的是如果温奶奶跟祁奶奶此刻突然宣布她跟祁肆礼已经交换了信物,就等一场订婚宴官宣时,赵温灵的脸上会怎样精彩……可也就是一秒钟的想法,她懒得跟赵温灵挣任何口头上的威风,而且祁肆礼跟她订婚的事情也不是她该拿来炫耀的工具。
所以,她只是抬头瞧了一眼讥讽她等着她满脸尴尬或者恼羞成怒的赵温灵一眼,说了一句,“你很无聊。”
便继续吃起了饭。
赵温灵觉得温杳在假装无事,她得意地笑,凑到温杳耳边,嘲笑她,“温杳,你要真喜欢祁家二哥,你去试试,你脱光光躺祁家二哥的床上,兴许祁家二哥能让你圆梦一晚呢,哦,也不对,祁家二哥出了名的清冷寡欲和尚了,恐怕你真脱光光躺他床上,那祁家二哥估计看都不带看你裸|体的呢。”
温杳对赵温灵的讥讽可以充耳不闻,但听不得她嘴里这些污言秽语,她闭了闭眼,忍了片刻,搁下碗筷,起了身。
祁奶奶跟温奶奶率先看过来,齐齐开口问她,“怎么了?”
温杳礼貌道:“粥烫到了手背,祁奶奶,奶奶,伯父,先失陪片刻,我去处理下烫伤。”
温奶奶着急道:“快去,让阿姨给你厚敷点烫伤膏,小心起泡!”
“知道了,奶奶。”
温杳离开了餐厅,没找阿姨,径直上了三楼,她手没受伤,那么说是不想跟赵温灵继续交谈,眼下无所事事便在三楼逛了起来。
她注意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
是一间没人用的书房,温杳才发现的可以用来看书的好地方,这里距离二楼的琴房相隔甚远,即便开着窗估计也是听不到赵温灵的练琴声。
只不过房间比别墅里的其他房间小太多,顶多二十平。
紫檀木的书桌跟博古架上积了一层灰,是长久没人进来到扫导致。
及墙高的书架上堆满了各种书,书的类型五花八门,温杳猜测这里应该是温重华弃用的书房,连那些看过的书也都丢进这里束之高阁。
她在房间转悠,想着下午让阿姨过来打扫一下,她以后可以在这里学习。
做了决定后,温杳也没出去,她还在书房里转悠,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是那名绣娘的事,既然因为合同在,不能强迫她搬走,那怎么才能让那个跳槽进东禾的绣娘自愿搬出居民楼呢?
她想事情想的出神,一点没注意到大开的书房门外,安静的走廊上,祁肆礼侧着身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看了她好一会。
直到一阵从走廊尽头半开的窗户吹进的风带动了书房的门吱嘎作响,温杳才猛地抬头,这才瞧见门口长身玉立的祁肆礼。
高门里最重规矩,来旁人家做客,祁肆礼穿的齐整,布料精良的白色衬衣黑色西裤,款式简单穿在他身上却独有一股旁人没有的疏冷矜贵感。
温杳被轻微地吓了一下,肢体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只脸色怔忪了半秒,才恢复正常,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才上来没一会。”
祁肆礼看向书房,“我能进吗?”
“当然可以。”
祁肆礼走了进去,温杳礼貌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是,也不是。”
祁肆礼进来先是看了眼温杳的手背,瞧见满手细白,没有烫伤的痕迹,他收回视线,打量了一眼装满书的墙柜。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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