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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鲤不明所以,走出寝殿,就见鹿纯正站在门口,原本白皙娇嫩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色的脓包,把他精致小巧的五官挤得变了形,看起来十分恐怖。
唐鲤诧异:“阿纯,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呜呜,棠棠。”
鹿纯想扑过来,被唐鲤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
“你先别急,慢慢说。”
鹿纯站定,咬着嘴唇道:“昨晚不知道是谁那么恶毒,往我寝房里放了赤毒蜂,我好不容易逃了出去,还是被蛰成了这副模样。”
他边哭边呲牙咧嘴,看起来滑稽得很。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赤毒蜂像疯了一样拼命攻击他,他的驭蜂术一点作用也没有。
要不是及时逃了出去,又找了巡逻的护卫帮忙,说不定就要被蛰死了。
想来想去,能这样报复他的,只有那只卑贱的小兔子。
肯定是他嫉恨自己和棠棠要好,想要把他从棠棠身边挤走,真是恶毒至极。
所以,他一大早就跑到唐鲤这里想要告状。
看着他的惨样儿,唐鲤忍住心底的笑意,问道:“那你有怀疑对象吗?”
鹿纯眼珠子转了转,解释道:“我昨天消食的时候,迷迷糊糊走到了灵花园,刚好看见耳白和狸昱被赤毒蜂攻击。
我当时太害怕了,吓得没敢过去帮忙,一定是他们怀恨在心,故意抓了赤毒蜂报复我。
呜呜……棠棠,你一定要狠狠惩罚他们。”
唐鲤闻言,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么破绽百出的借口,鹿纯是怎么想出来的。
先不说耳白他们为什么会被赤毒蜂攻击,就说他看到同伴有难,不该第一时间该找其他妖帮忙吗?这样袖手旁观,把他单纯善良的人设全都暴露出来了。
鹿纯的这番话刚好被准备过来服侍唐鲤的耳白听到,小兔子本来就红红的眼睛更红了。
鼓起勇气,据理力争:“你胡说,我和狸昱昨天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你,怎么陷害你?再说了,我们无冤无仇,我干嘛要大半夜的去抓赤毒蜂蛰你?”
唐鲤见小兔子受委屈,心疼地赶紧安抚他:“耳白别哭,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耳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道:“昨天我和狸昱摘完花,正准备离开,突然不知道从那里飞过来一群赤毒蜂。
狸昱带着我跳进了小池塘才躲过一截,因为保护我他还被赤毒蜂蛰了好几个包。”
说到这里,耳白就不自觉想起昨天狸昱给他渡气的情景,忍不住红了耳根,慌忙垂下脑袋遮掩。
唐鲤心下了然,他看向鹿纯:“阿纯怎么解释?”
鹿纯哑口无言,因为昨天的赤毒蜂本来就是他放的,他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和耳白他们见面。
见到他心虚的模样,狸昱从怀中取出在花园里捡到的香囊,递给唐鲤。
“君后,这个香囊是我在花园中捡到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鹿纯的。
我怀疑那群赤毒蜂就是他放的,不然我和耳白好好的在摘花,为什么它们会无缘无故攻击我们?”
虽然事实就是这样,可如果鹿纯抵死不认,他们也没有办法。
唐鲤接过香囊看了一眼,又将它递给鹿纯,满眼失望,他道:“阿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耳白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鹿纯心下一惊,唐鲤竟然不相信他,不行,一旦坐实了这项罪名,唐棠肯定不会再相信自己,说不定还会将他赶出妖宫,那他就再也没机会接近玄月了。
所以,他只能咬死不认。
“棠棠,不是这样的,赤毒蜂那么厉害,我怎么能驱使得动它们。
而且这个香囊是我无意间掉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到了狸昱手中。
可我真的没有陷害他们,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急于解释,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唐鲤有些嫌弃的离他远了些,眉头微微皱了下,道:“你们双方各说各有理,但都没有切实的证据,实在很难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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