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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树荫下,小黑前臂撑在小白身前,将小白压在身下,好像在模仿动物之间的某种姿势。
小白却没有什么反应,依旧用爪子扒拉面前的小野花,只在小黑咬它脖子上的毛时,它才凶巴巴地扭过头去吼小黑。
这个姿势也只维持了几息时间,小黑从小白身上走开,重新趴到小白身边,耐心地给小白舔毛。
赫连皋反应过来,原来燕晏是看到这一幕才大惊小怪,还紧张得不让他看,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能告诉燕晏,小黑早在前几天就开始这样对小白做了吗?而且它们俩还真不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只是单纯地贴贴蹭蹭而已。
寓家
据书上记载,这是雄狮联盟之间沟通和加深彼此关系的一种行为,也是确定地位高低的方法。
小黑这样对小白,意味着小黑才是它们之间的领导者,小黑对小白有绝对的统治权力,哪怕平日里小白经常凶小黑,吃饭也是第一个吃,那也只能说明小黑宠它,不跟它计较。
燕晏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没掩住赫连皋的眼睛,该看的不该看的赫连皋都看了。
他急得脸都红了,不停地跳起来囔囔道:“你怎么能看!
你为什么不闭上眼睛!
你羞不羞啊!”
赫连皋啼笑皆非地握住他的双手,将他揽在怀中,给他解释了小黑小白此举的含义。
燕晏听了之后没有马上相信,而是持怀疑的态度看着他问:“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忽悠我?”
赫连皋笑道:“朕忽悠你做什么,不信朕把书拿来给你看。”
燕晏难为情地撇过头:“它们俩可是公的,怎么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联系感情呢,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它们一定是因为没有母狮子,所以只能这样做,一定是这样没错!
等我有机会给它们弄一头母狮子来!”
赫连皋忍不住打击他:“就算有母狮,公狮子之间也是会这样做的,这是它们的天性。”
燕晏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想搞我也是你的天性吗?”
赫连皋没想到他居然还会举一反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哭笑不得:“朕跟它们又不一样,朕是人,朕知道朕在做什么,朕是因为发自真心喜欢你,才想和你结合,而不是被什么天性支配的野兽。
如果真是那样,你早在一开始就被朕占有了。”
燕晏听到他最后那句话,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来,好像想控诉,但又被他的不知羞耻给打败了,不知要从何开始控诉。
最后他羞愤地跳着脚走开了。
小黑小白还不知道它们的行为给燕晏造成了多大的冲击,还在原地贴贴,甚至一起翻滚,露出肚皮,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燕晏自从清楚地认知到赫连皋对他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后,就更躲着赫连皋了。
只要一想到赫连皋将来要像小黑对小白那样对自己,或者像那些话本里写的那样,他就头皮发麻,他一定会活生生疼死的!
所以他要从现在开始远离赫连皋,不能给赫连皋可乘之机!
他以前动不动就要赫连皋抱,现在只要赫连皋靠近他三尺以内,他就忍不住紧张,脸红心跳,心慌意乱。
要是赫连皋不小心碰到他一下,他就情不自禁地腰软腿软,更别说赫连皋抱他的时候了,他能全身的毛都炸开,像一团刺猬一样,不停地挣扎扑腾。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要用枕头和被子在床中间隔开一道,命令赫连皋不许越界,不许抱着他睡觉。
赫连皋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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