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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妃对叶浔眨一眨眼睛。
叶浔会心一笑。
别人随之回过神来,连声附和。
太夫人居中而坐,也是满脸的笑容。
叶浔随裴奕下跪敬茶,太夫人笑着受了,赏了叶浔一套珍珠头面,几样宝石首饰,诸如鸽子血、祖母绿,都是分外名贵的物件儿。
为叶浔引荐到场众人的是户部右侍郎周夫人,她也是两家的媒人。
叶浔着意记住的是裴二奶奶和裴三奶奶,前者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眼神透着精明干练;后者大概二十六七,看起来性情敦厚,言辞委婉。
另外就是裴奕四个表兄弟的家眷,叶浔一一见礼,比自己年长的,收红包送回礼,比自己辈分小的,年龄稍大的的就送文房四宝之类的风雅之物,年纪还小的就给个大红包。
燕王妃自是不需说了,身份高叶浔一等,赏了叶浔一个大大的红包,接了叶浔的见面礼。
众人说笑一阵子,转去用了晚膳,这仪式便正式结束了,人们相形告辞。
从头至尾,太夫人都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叶浔的做派、神色,见她一直大大方方的,笑容和煦,分明是将她的娘家人也视为至亲,又添了三分欢喜。
叶浔去给太夫人问安之后,回到正房,先趴在拔步床上歇了一阵子,才去沐浴更衣。
她是自心底想与裴奕的亲人友善相处,但是说真的,大半天始终挂着笑,也实在是劳心劳力的事。
裴奕要应付今日前来的男宾,回来的便晚一些,沐浴更衣之后,叶浔已歇下了。
&ldo;这是什么毛病?谁准你睡外面了?&rdo;裴奕抱怨着,将她往床里侧推去。
叶浔失笑,&ldo;我得每日及时唤你起身啊。
&rdo;
&ldo;哪儿用得着你,我就是那么没正形的人?&rdo;裴奕熄灭了床头小杌子上的宫灯,上了床。
叶浔笑道:&ldo;那也要服侍你更衣,陪你用早膳啊。
&rdo;前世,这些是不曾做过的,今生,她觉得是分内事。
&ldo;我又不是几岁的孩子,哪里就用人帮着穿衣了?你每日陪我起早贪黑,岂不是早早就累垮了。
&rdo;裴奕将她搂到怀里,&ldo;谁准你自作主张了?&rdo;
叶浔忍不住笑,&ldo;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rdo;
&ldo;不惯着你,要惯着谁?&rdo;他勾过她索吻,手自有主张地沿着她领口下滑,落到那一方起伏之处,时轻时重地揉按。
叶浔不自主地蜷缩起身形,虚虚地环住他。
比之昨夜,他更为迅速地褪去彼此束缚。
昨晚有喜烛光影映照入床榻之内,让她存着一份不自在。
而今夜,室内全无光亮,黑暗让她放松许多。
心思从来相同:他想要的,他为之愉悦的,她都愿意给。
但是,他总是不在她预料之中‐‐
他的双唇、手掌恣意游转,惹得她百般羞赧,脸颊烧得厉害,忍不住掐了他一把,&ldo;你!
你真是的!
&rdo;除此之外,也说不出更多了。
&ldo;让我看看你。
&rdo;他不为所动。
&ldo;黑灯瞎火的,你看什么看?&rdo;她扭着身形,又掐了他一把,自知此刻定是满脸通红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不再让她言语,捕获她双唇,手愈发地不安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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