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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报酬
顾季立刻看过去,只见远处被捉来一个人影,正在武士们之间踉跄走着。
难不成菲兹真没逃出去?可若是如此,雷茨该给他消息的……
待那人走近些,顾季才松一口气。
此人身材高大健硕,绝对不是菲兹,倒像是另一个熟悉的影子。
托皮尔岑也不瞎。
他道:“他又是什么人?”
那人带着菲兹的帽子,脸上似乎还糊者一层什么东西,黏腻在一起红彤彤的。
实际上这是鱼鱼准备的面具——用纸和面糊粘起来,丝毫没考虑到防水功能,已经被泡烂了。
他将脸上东西揉搓成一团,露出本来一张脸来——特帕内卡。
“你何时回来的?”
托皮尔岑皱起眉头,万分摸不着头脑。
为了不让小儿子捣乱,他一早就把特帕内卡支出去了。
特帕内卡张了张嘴:“刚刚。”
“为何要假扮成菲兹?”
托皮尔岑怒道。
当然是为了吸引视线。
这是特帕内卡被支开后临时起意——鱼鱼给了他两张面具,他却只给了菲兹一张。
等到菲兹逃命时他也带上面具,就会有两个打扮相同的人。
菲兹被抓住的几率必然降低。
他很清楚父亲不会因此杀他,但现下如何狡辩,特帕内卡却愣住了。
他求助的目光转了一圈,最终转到顾季身上。
怎么解释?
顾季自然读懂他的心思。
他比了个口型:“献祭,替你父亲。”
特帕内卡大脑飞速运转,只愣了两秒钟,立刻扑上去抱住他,语气惊讶而伤感:“菲兹丢了?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代替他呀?”
“我远远的听说,神要将我献祭,否则就要您替我去。”
“所以我赶紧打扮一番就赶来,千万怕您因为受伤。”
他勉强解释了为什么自己穿的像个祭品,还和菲兹有八分相像。
托皮尔岑沉吟片刻,挥挥手道:“这里没什么事,赶快回去洗洗脸吧。”
不知托皮尔岑是信了这番说辞,还只是不想和他计较。
顾季暗暗思忖着。
但再让特帕内卡多抱会儿,恐怕皇帝浑身上下都要被蹭上浆糊。
蒙特祖玛想要阻拦,但他并不能改变托皮尔岑的心意,只好捂着脖子回家找药。
特帕内卡也兴冲冲走了。
顾季心下挂念雷茨,一并告别托皮尔岑返回城中。
贵族们跟着纷纷告辞,转眼间金字塔附近只剩下打扫残局的人。
还有令人捉摸不透的托皮尔岑。
特帕内卡借口要到顾季家洗澡,跟着他们一起乘马车溜了回去——这里任谁都知道,顾季最喜爱干净。
他住处时常准备热水,还有各种各样的香香皂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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