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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谢九渊拧眉敛目，严正道：&ldo;枉顾国法，徇私相护，不顾民情，实乃前朝亡国之前音。

&rdo;

顾缜：&ldo;若你为主审官员，当如何处置？&rdo;

谢九渊略一思索，答了一个字：&ldo;杀！

&rdo;

顾缜：&ldo;若你为随主考官前往江南的科举监察，人微言轻，当如何处置？&rdo;

谢九渊：&ldo;参。

&rdo;

顾缜：&ldo;主考官为权臣重党？&rdo;

谢九渊：&ldo;参。

&rdo;

顾缜：&ldo;帝王昏聩听信权臣？&rdo;

谢九渊：&ldo;谏。

&rdo;

顾缜：&ldo;王不纳谏？&rdo;

谢九渊：&ldo;死谏。

&rdo;

顾缜：&ldo;那么，若是帝王昏聩，权臣结党，你是人微言轻的监察，监察配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你当如何？&rdo;

谢九渊：&ldo;杀！

&rdo;

&ldo;好。

&rdo;顾缜对上谢九渊的眼眸，问：&ldo;那么，杀了之后呢？&rdo;

他一身帝王气势，目光又轻灵通透，神色却是说不出的凌厉，谢九渊犹豫一二，竟是对顾缜说了实话：&ldo;杀于闹市，陈情于民，同时，上折请罪，自锁回京。

&rdo;

&ldo;漂亮！

&rdo;

顾缜靠在椅背上，霎时散去了凌厉气势，露了个笑容，&ldo;爱卿，江南好，你如今忆不忆江南？&rdo;

谢九渊撩衣跪地，闭目坦言：&ldo;臣，梦属京城。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