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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启苍冷着一张脸爱理不理地,白湖说:&ldo;那怎么办,我真的要在道观住几天?&rdo;
&ldo;你可以选择离开,我绝不拦你,&rdo;陆启苍说,&ldo;如果你想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妖怪的话。
&rdo;
白湖摇头:&ldo;不想。
&rdo;
&ldo;那就不走,我和师叔说一声你要在这儿住几天。
&rdo;
白湖没说话,往陆启苍那边看,随后说:&ldo;你的书拿反了。
&rdo;
陆启苍咳了一声以掩饰内心的尴尬,把古籍放一边去,提笔写字,可脑海里全是白湖那一双修长的白腿,在他心尖儿上晃啊晃啊。
白湖上了床,盘腿坐在窗边,仰头看着天上的明亮皎洁圆月,银光撒向大地,连后院的一草一木都瞧着真切,白湖单手支着下巴凝望,美丽的尾巴在床上微微扫动。
陆启苍奋笔疾书,自小就被师傅逼着练毛笔字,要是在平时准能写出一手好字来,如今屋里多了个不穿裤子的狐狸,陆启苍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最后还是放弃了。
把毛笔搁在笔架上,陆启苍站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滚上床,把白湖往里边挤:&ldo;往里边儿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do;
白湖瞥了他一眼,尾巴一扬就盖在陆启苍脸上,身体往里挪了挪,总算让出多点儿位置让陆启苍躺好。
陆启苍拨开白湖的尾巴,放在胸口,一转头就看到白湖的大腿,光滑得跟个娘们儿似的,再往里看就是股瓣了,只可惜被衣服掩盖了,只有一个弧度,若隐若现的真是骚人心头啊。
不行,不能看了。
陆启苍关灯,闭眼。
白湖见屋里的灯熄灭了,也没什么反应,反正他在夜里一样能看见东西。
就这样坐了好一会儿,竟然觉得犯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原因。
看着陆启苍的脸,白湖比出个拳头,可是没有勇气砸下去,不然他吃不了兜着走。
白湖躺下来了,睡在里侧,背对着陆启苍,尾巴还盖在陆启苍身上。
陆启苍原本是平躺着的,也翻身面向白湖,白湖身上的气息和以前不一样,淡淡的香,陆启苍忍不住往前靠了靠,觉得与白湖挨近了,睁开眼,就是白湖的后脑勺。
微微深呼吸一下,陆启苍舒服拢了拢白湖的尾巴,白湖嗖地一下把尾巴撤回去,陆启苍脸色有点不自然‐‐别人吸猫,他在吸狐狸!
陆启苍赶紧又翻身背对白湖,那边是冰冷冷的家具,书桌,冰箱,衣架……只好平躺,顶上是横梁和黑瓦,再翻身,就是白湖了。
白湖倒是转过身来平躺着,他也没睡着,觉得陆启苍动来动去烦得很,抬起一条腿直接压在陆启苍双腿。
陆启苍没想到白湖会这样,这小子是想霸完整张床吧?
唉,算了算了,他今晚变成这样他也有责任,这么一想,陆启苍也不管了,闭上眼酝酿睡意。
睡到半夜,陆启苍醒了,白湖半趴在他身上,是睡着的,嘴里还说着梦话:&ldo;耳朵……耳朵出来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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