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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少宁直接扭头,“我不回去,我就是不回去……”
“那可由不得您了。”
松岩痞痞一笑,直接抗起云少宁就往院子外面去。
“诶,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云少宁急了,立刻想要挣扎,奈何受伤的屁股在人家手上。
“雪青砚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宁愿跟小师妹睡,也不跟我睡……”
悲愤的嚎叫声越来越远,雪青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到底是作了什么孽,交了这么个损友。
白府,琼花苑。
单嬷嬷站在屋外听了一小会儿,便撩帘进了正屋。
屋里,二夫人正歪在贵妃榻上看着书。
“夫人,二爷回来了,这会儿正在东屋呢,怕是一会儿就要过来。”
二夫人眼都没抬,只冷哼道,“左不过就是今儿晌午的事,她愿意唱戏就让她唱。”
单嬷嬷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抹担忧。
主母教训妾室,不说妾室无理在先,就算没有任何理由,那也不算个什么。
只是她家二爷一向耳根子软,那花姨娘又是戏子出身,一贯会做戏,也难保一会儿二爷过来不会生气。
东屋,花姨娘正在和白家二爷白廷安哭诉着晌午被打的事。
“也不知道夫人今日中了什么邪,非要梦儿水儿的那些个首饰,婢妾只是随口说了她几句,她就动了手。”
说是哭诉,可是花姨娘却没有像一般妇人那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只红着眼,委屈地拿帕子拭着泪。
花姨娘生得美,纵使此时左脸红肿着,双眼含着泪,却是楚楚动人,十分惹人怜爱。
白廷安皱着眉,对花姨娘的话将信将疑。
花姨娘眼眸轻转,又拿起帕子道,“她是妻,我是妾,原不算个什么。
我伤心的是,梦儿和水儿只是想问个缘由,就被泼了热水。”
“什么?她对梦儿和水儿也动了手?”
白廷安立刻激动起来。
见白廷安终于有反应,花姨娘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可不是吗?二爷您想想,梦儿和水儿花一般的年纪,正娇嫩着呢,就算犯了再大的事,也不能拿热水往脸上泼啊,这要是真泼坏了,那可怎么得了。”
“你好生歇着,我晚点过来。”
白廷安满脸怒气,一甩衣袖,便出了房间。
看着白廷安怒气冲冲的背影,花姨娘唇角勾起一丝阴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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