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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ldo;后来呢，&rdo;李由掂量着他话里的真假，继续问：&ldo;之后为什么要杀那些女性?&rdo;

&ldo;就像有人喜欢养宠物，有人喜欢运动，嗜好不同而已，我有这种需求就这么做了。

性和攻击性是人最基本的原始欲望，只不过我宣泄出来，而你们，用虚伪的理性压制它。

&rdo;

高健的论述十分冷血，完全视生命为无物，审讯室外和监控室里围观审讯的刑警们不寒而栗，要不是不能严刑逼供和暴力执法，恨不得揭竿而起狠狠教训他。

大家一晚上轮番上阵和高健斗智斗勇，他的心理素质比城墙还硬，插科打诨，满嘴没一句实话，不是夸大其词就是捏造一些错误的细节，愚弄警察似乎让他感到有趣，就是那种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人。

一直审到凌晨三点也未能从高健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只好先将他关进拘留室，大家各回各家。

徐景行披着夜色到家，几年的刑警生活，让他习惯了三更半夜一个人回到冰冷的屋子。

城推开门，屋里一如既往地安静，玄关却多了盏静静照耀的灯，开门的一瞬，他感觉屋子里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暖黄的小灯消融了一身疲惫，徐景行去客房洗了澡，轻手轻脚地躺上床。

颜子意睡得浅，意识模模糊糊的，感觉徐景行躺下来，翻个身搂着他：&ldo;回来了?&rdo;

徐景行暂时抛却那些焦头烂额的事务，陷入温柔乡里，身心放松，四肢舒展，香香软软地抱了满怀，&ldo;吵醒你了?&rdo;

&ldo;没睡熟。

&rdo;颜子意从薄被里伸出一只手去够手机，被他抓回来，徐景行说：&ldo;快四点了。

&rdo;

&ldo;哦。

&rdo;颜子意将一肚子的问题，和想对他说的话通通咽回去，高健虽然抓到了，可一个人回来后心总是放不踏实，直到现在，和他实实在在地躺在一起，她才将一颗心平稳安放，闭上眼说：&ldo;太晚了，抓紧睡。

&rdo;

翌日清晨，天光微凉，笼着窗帘的房间光线暗淡。

颜子意半睡半醒间翻了个身，闭着眼隐隐感觉不对，一下子就醒了，手伸过去摸了摸他那边，被窝是凉的，徐队长破天荒地没捱到最后一秒起床，再龙卷风般地席卷到市局。

颜子意抓了下头发，将那些毛躁的发捋顺，汲着拖鞋去卫生间，白色棉质睡裙松松地晃。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从外边轻轻推开，那人已经穿戴整齐，衬衫袖子挽到肘关节，站在盥洗池前剃胡子，一脸禁欲认真，又透着股居家的男人味。

颜子意靠在门框上看他，心头温暖，喜欢夹杂其间，和镜子里的他对视一眼，笑意爬上眉梢，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带着点未醒透的鼻音问：&ldo;今天怎么这么早?&rdo;

&ldo;早点去局里。

&rdo;徐景行剃好胡子，指腹在下颌蹭了一下。

他起这么早，想必是那边不太顺利，颜子意问：&ldo;高健审得怎么样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