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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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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由着她闹，她笑着笑着，突然哭起来，明明眼眶红红的，可她硬是要笑。

&ldo;我该高兴才是……从此以后，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

不，至少今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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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ldo;我祈求上苍，我想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我想永永远远陪着你。

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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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抬头，用大拇指揩干她的眼泪，温热的液体刺得手指发麻：&ldo;你后悔替我挡剑吗？&rdo;

秦恬摇摇头：&ldo;我不想你死。

&rdo;她踮起脚，轻轻辗转着他的唇，这吻含着泪水，又咸又苦又涩，带着某种决绝的告别。

这跟在客栈时吻在额头的触感不一样。

&ldo;我之前做梦，便梦见你亲了我。

&rdo;提起这个，秦恬脸上露出了少女的羞涩，&ldo;那时候我便想，我心里，除了你，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于我来说，今晚便够了。

若是我死了，你不必太难过，将我的尸体同我爹爹葬在一起，也不用通知谁，薛洋，你还是可以恣意潇洒，纵情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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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碰碰他的脸，眼神温柔又纵容：&ldo;我们家阿洋哥哥这么好，肯定有好多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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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除了你这个傻子，谁会觉得我好？你要是死了，就没人给我糖，没人亲亲抱抱我了，到时候我又一个人在江湖上作恶多端，被万人唾骂，说不定死状凄惨不得善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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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漫不经心，勾起唇，小虎牙露出尖尖一点，有点孩子气。

秦恬斥道：&ldo;呸呸呸！

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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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所以啊，恬恬，你可千万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马上回兰陵，灭金氏满门，要是我失败了，我说不定就憋屈地死在某个金家不知名的修士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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