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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再说吧……
与莫莉分别后,佩里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三个字,他绞尽脑汁琢磨着心上人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说会喜欢他呢,还是说即便他拼命考了满分,依旧不会喜欢他呢?
结果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愁得抓掉了无数头发。
唉,这令人秃头的爱情哟,怎一个愁字了得。
晚上,佩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的心被一个名为爱情的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一会儿觉得等他达到莫莉的要求,那女孩就会愿意爱他,之所以不肯明言,只不过是因为太过矜持,一会儿又觉得她那么说其实是种委婉的拒绝,不然怎么连句承诺都不肯给他呢?
佩里像条蛆一样在床上拱来拱去,当他想到高兴的地方,就躲在被窝里偷笑,当他想到消极的地方,又忍不住忧愁叹息。
忽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见到莫莉。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愈演愈烈,很快达到了一个非要见到莫莉不可的地步。
而莫莉同样心神不宁,晚餐时,她恍恍惚惚地往热牛奶里加了三匙蜂蜜,把糖罐子里的粗糖当作黑胡椒倒在烤土豆上,啃小羊排时用叉子去掉肉啃起了骨头。
“孩子,你这是怎么啦?”
玛希担忧地问道。
班森放下刀叉,关切地注视着莫莉:“你是有哪儿不舒服吗,莫莉,是不是天气太冷感冒了?”
莫莉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蠢事,不由涨红了脸,“哦,我没有哪儿不舒服,只是走了会神,因为——因为今天做错了几道数学题,所以一直在想着这事儿。”
她没讲她为什么做错了数学题。
玛希以为她是学习压力太大才会如此,安慰了她几句,叫她别太苛责自己。
晚餐后,莫莉躲进自己的房间,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懊恼得直打滚儿,
“哎——哟——哎——哟——”
她断断续续呻。
吟着,“瞧我都犯了些什么蠢呀,为了一个男孩——他佩里·夏普也没有多特别呀,我为啥老是要想到他,从现在起,我要管住自己的脑子,把佩里·夏普完完全全忘掉!”
正当她赌咒发誓要断情绝爱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咪呜咪呜”
的猫叫,那叫声可婉转可缠绵了,活像一只发春的小母猫。
莫莉迷迷糊糊道:“这么冷的天,也有猫儿在外面闲逛吗?”
她有点担心那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赶紧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窗外。
佩里谄媚地笑着,刚想说话,那窗户“啪”
的一声,无情地在他面前关上了。
佩里不愿放弃,继续“咪咪”
地叫着,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玻璃。
莫莉捂着滚烫的脸,恼得直跺脚,她对自己说:“随便他怎么叫,怎么敲,我也不会给他开窗的,我可没叫他来呀。”
猫叫声连绵不断,大有锲而不舍之势。
莫莉坐在床边,竖起耳朵倾听窗外的动静,好几次都快忍不住开窗了,可最终忍了下来。
细碎的动静持续了好一会儿,到了某一刻,好像终于意识到了室内佳人的决心,迟疑着“咪呜”
了两声,没能得到回应,于是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
莫莉一下子站了起来,情不自禁往窗边走了两步,又犹犹豫豫停了下来,她自言自语:“佩里·夏普是个滑头鬼,大骗子,他一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哄我出去,我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她耐着性子继续等待了一会儿,仍是没有任何动静,终究没能忍住,把窗帘拉开了一道小缝。
她想她只是稍微看一眼,要是佩里还在外头,就马上把窗帘拉上。
然而窗外只有一些因高冷而凋落的花花草草,并没有某个人的影子。
莫非他因为受到了打击,已经离开了?
一种失落感击中了莫莉的心,她不由自主打开了窗户,探头往外张望。
一颗脑袋“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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