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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水边走来走去,想着和这事件有关的种种事情。
有件事我一直不愿去想,但又无法不想。
那就是刚才我向教授确认过的,佩琪家玄关墙壁上的血手印。
我觉得那个血手印很不合理,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一个手印出现在那儿。
如果佩琪是被刺杀惨死的,在被刺出血的情况下,墙壁上出现那样的手印,老实说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佩琪是被勒死的,玄关的地面上一滴血也没有。
如果说凶手的手上会沾染到佩琪的血,那必定是在分尸的过程中沾上的。
那么,分尸地点在哪里呢?是那栋房子里的浴室?还是房子外面?不知到底是哪里。
总之肢解尸体的地方,就是会留下血手印之处,但不会是那房子的玄关。
凶手是在移动尸体,把尸体抱离这里之后,才将尸体肢解。
他干嘛在肢解尸体之后,还带着肢解尸体时所沾到的血迹,回到玄关,留下那样的血手印呢?既然尸体已经不在玄关,就没有理由回到玄关,还让手印留在墙壁上。
当他扛着尸体,要把尸体带出房子时,他的手确实有可能碰到墙壁,可是那时他手上应该还没沾上血。
这么说来,这个血手印,就是凶手故意弄上去的了。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为了告诉警方调查人员说这里有死人吗?我怎么想都想不透。
还有一件我没对人说起过的想法。
我曾经想过要如何寻找凶手,认为应该调查村里的每一个人。
做法是:先推算出遇害者的死亡时刻,然后清算出村子里谁在那段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
感觉上这好像是个好办法,可是仔细考虑之后,就会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
除了最后死亡的琳达还没有推算出死亡时刻外,其余几位受害者的遇害时间都是深夜,午夜零时到天亮前的那段时间,村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在睡觉,谁也无法证明谁在哪里。
或许夫妇之间可以互相证明伴侣就睡在自己身边,可是这种证言是不会被采用的。
所以我说这个方法行不通。
我的脑筋不适合做犯罪推理的思考。
明明想再努力地想想看有什么可疑之处或线索,思绪却老是跑到对死者的回忆上,波妮这女人的嘴巴很不好,说话尖酸刻薄,有时让人很生气,然而她的心地并不像她嘴巴那么坏,她不是坏心眼的人。
菲伊的外表很安静,看起来是个文静的女人,但是她说话的时候,会让人很受不了,因为她很会说教。
她是个不会独自上酒吧,相当家庭主妇型的女人。
我不太会和菲伊交际,和波妮也说不上两句话。
还是和琳达那种个性的人相处比较舒服。
我爱喝酒,对自己剩余的人生不抱任何希望,根本上已经放弃追求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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