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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了?”
边桥被咬得轻轻“嘶”
了声,往他后腰上甩一巴掌,另一只手的指尖也跟着加了点儿力气,“跟狗一样。”
“疼。”
苟小河攥他手脖,心口一阵麻缩缩,虎口要拽不拽的停在边桥手腕上。
边桥听着他越来越密的呼吸,眼皮往上撩了撩,变本加厉地把苟小河肩膀向后扳,像矫正小孩坐姿那样,让他绷起后背。
“你怎么这么喜欢这个?”
苟小河打个激灵,单薄的胸膛一阵起伏,又想缩起来,又忍不住想往前挺,红着脸抱紧边桥。
“问我?”
边桥笑了,膝盖抵住他。
苟小河不说话了,呼吸一抖一抖的,胳膊在边桥脖子上圈的越来越紧,又往边桥耳朵边凑。
“我会不会被口及出乃啊?”
他突发奇想地问。
边桥牙关一阖,磕出苟小河一声痛呼。
没等他伸手揉揉,边桥猛地攥起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人压到桌沿上,又深深地吻上来。
从心底里想和一个人谈恋爱以后,任何亲密的接触原来都这么上瘾。
苟小河跟边桥在椅子上起码黏糊了一个半钟,被边桥从腿上抱下去时,他还赖胳膊赖腿的不想动。
“出去吃点儿东西。”
边桥弹他脑瓜蹦儿,去衣帽间拽了件t恤套上。
“啊?”
苟小河都忘了还没吃晚饭。
不对,他除了早上睡觉之前点了个外卖,这一天都没正经吃饭。
“你饿啦?”
他跟在边桥身后,又往人腰上抱,跟小孩儿报复人似的,两只手也往边桥胸口乱摸。
边桥拽下t恤的衣摆,转身往衣架上一靠,眼里蓄着笑意看他。
“没亲够啊?”
他搂着苟小河的腰,从下往上一寸寸捏他脊柱。
这个姿势正好,苟小河偷懒,把整个上半身的力气都压在边桥怀里,就这么赖着不想动。
“我不怎么饿。”
他往上抬下巴,意意思思地亲边桥的喉结。
“我饿了。
站好。”
边桥这会儿像个死直男,毫不留情地把苟小河揪起来,跟训狗似的,“走吧。”
“等会儿。”
苟小河不好意思地蹦蹦,他还没完全消下去呢。
想到“消下去”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边桥刚才跟他又亲又咬闹了半天,竟然一点儿都没往下三路碰。
怪不得他总觉得今天缺点儿什么!
“你还没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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