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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还带冒烟的那种。
他先七手八脚地拽着被子把自己裹好,然后拧着感受十分古怪的夭朝边桥转身,第一件事,他抓起边桥的手,试着闻了闻他的手指。
边桥已经洗过手了,但浓郁的洗手液香气之下,他总觉得还萦绕着一层闰划夜,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气息。
大脑自动回放起边桥探进他皮谷的感受,苟小河不止是脸红,他连五脏六腑都被烧熟了。
“怎么那么喜欢闻手,”
边桥在他头顶懒洋洋地问了句,“你什么爱好?”
他声音里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和过于明显的舒适。
修长的手指一弹,反手又夹住苟小河的鼻子。
苟小河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的也很多,在做的过程里就有很多问题想问,过程里他也一度给足了反应——准确来说不是他要给反应,是被刺激到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以为已经能够放开了。
没想到身体是放开了不少,可真正让人紧张到不敢对视的心情,也全都积攒到了事后。
“你怎么没嫌脏啊?”
他跟边桥对了下眼,就心底虚着往旁边挪视线。
“你说呢?”
边桥翻身把人摁在怀里,在被窝底下做了点儿小动作。
苟小河腰窝酸得“啊”
了声,吓得赶紧往后推边桥的肩膀,一叠声地说“不行不行,疼得慌”
。
“疼得厉害?”
边桥正了正神色,坐起身就往身上套衣服。
“你去哪?”
苟小河忙跟着起来。
“躺着别动,”
边桥说,“去给你拿点儿药。”
“什么药?”
苟小河一愣。
这种情况还有专门的药?
他也没出血没咋的,就是感觉屁股里别扭,一直有东西撑着似的……这也能拿药?
咋跟人护士说啊?
痔疮膏?
边桥显然对这种问题也没头绪,跟苟小河对着看了会儿,突然弯弯眼睛笑了。
“又笑什么啊!”
苟小河是真臊得慌。
边桥没说话,捉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然后把他摁回床上。
“躺着吧,别管了。”
苟小河没法躺着,屁股疼。
也不是那种钻心的疼,感觉有些像便秘上完大号,又不太一样,具体哪儿不一样也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不得劲儿。
就好像是张开一道合不拢的缝儿,可是伸手摸摸,除了有一丢丢肿,又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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