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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姨。”
苟小河感动得要命。
“坐你们的,继续玩吧。”
姨父也朝他们摆了下手。
经过边桥旁边,父子俩对视一眼,谁都没说什么,姨父直接和小姨有说有笑的出门了。
“啊——!”
听见关门声,雪糕姐惨叫一声把脑袋往抱枕里扎,“我不活了!”
“我笑得想死。”
江潮笑点低的病又犯了,挡着眼歪靠在沙发上,笑得肩膀直抖。
“靠,我是真的服。”
任鹏飞也没绷住,一边笑一边踢了脚气球,“啥啊这,白准备半天。”
“你不知道你俩……刚进来……的表情……”
崔洋指着苟小河和边桥,说三个字得伏在胳膊上缓半分钟。
“我刚还顶在最前面你们知道吗?”
任鹏飞比划着动作给他们复盘,“你爸刚露个脑袋我一炮就拉上去了,给他炸一愣,差点抬胳膊揍我!”
“雪糕姐还使劲在后面挤,拿个生日帽子硬往前伸,在那喊‘我的桥我的桥’,差点把帽子摁你姨头上。”
任鹏飞捏着嗓子学她说话,雪糕姐拱在抱枕堆里再次惨叫:“青春美少女在未来婆婆面前狠狠丢脸!”
“姐你是真的虎。”
崔洋眼泪都出来了。
狗小盒用鼻子顶炸了一颗气球,原地蹦一激灵。
边桥边听他们说边去揉揉狗,嘴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扬起来的,起身看着满客厅乱七八糟的布置,他笑着骂了句:“有病。”
“你张罗的?”
他回头问苟小河。
一屋子人都在笑在闹,只有苟小河笑不出来。
他还抱着那个盒子,冲边桥瘪一下嘴,很失落的耷下眼。
“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小声跟边桥说。
边桥看了苟小河一会儿,伸手戳上他脑门,把他脑袋一点点推起来。
“箱子里是买给我的礼物吗?”
他声音都比平时低了不少,眼睛依然跟苟小河对视着。
苟小河闷着嗓子“嗯”
一声。
“打开我看看。”
边桥收回手,收到一半,又拐到苟小河头顶摁了摁。
苟小河跟着边桥的手往他身前歪,在他肩头蹭一下额头,才转身去找剪刀。
沙发上雪糕姐和任鹏飞还在互相开嘲讽,江潮和崔洋还在笑。
“桥儿看见横幅上那些话了没?”
任鹏飞扯嗓子问边桥,“我们一人一句,谁也没落下对你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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