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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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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乔看窗外。

女人一手提甜酒冲蛋，一手拉着小姑娘的手，两样一起，带回家。

一目妖怪跟在她们身后，低着头抹眼泪。

小姑娘坐在餐桌前喝甜酒冲蛋，女人坐小姑娘身边看着。

&ldo;好喝吗？&rdo;

&ldo;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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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让你在店门口等，你怎么跑马路上去了？&rdo;

&ldo;店门口人太多，挤着挤着就分不清方向了，然后，就，呵呵，到那马上去了。

&rdo;小姑娘解释道。

女人抱住小姑娘，带点哭腔：&ldo;以后别再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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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放下勺子，摸摸母亲的手：&ldo;妈妈，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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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摇头：&ldo;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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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妖怪坐在餐桌对面：&ldo;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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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工作三班倒。

男人的工作累死累活累花眼。

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

一室一厅一阳台的空间是小姑娘的整个世界。

她对这里的一切熟悉又不熟悉，她知道餐桌在哪，知道冰箱在哪，知道微波炉在哪，但她不知道这个空间的墙壁是暗黄色的，不知道冰箱是从二手市场买来的，不知道微波炉是父亲用加班费挣来的，不过，在这里，她饿不死。

小姑娘躺在阳台改造的房间里发呆，她对着空气说：&ldo;妈妈说要送我去盲人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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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妈妈说那里可以学到很多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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