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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4页）

&ldo;妈，华盛不会飞。

再说华盛若没了，有其它更好的酒家。

&rdo;蔓蔓难得今天不用收桌，给父亲饭后沏茶。

一时听不出蔓蔓话里的意思，许玉娥愣着。

&ldo;姐，过了这村没有这个店了。

你要拖到什么时候？&rdo;媛媛收碗收筷子铿铿锵锵，替自己和妈妈着急。

经小女儿提醒，许玉娥拉住蔓蔓：&ldo;什么？你不满意？&rdo;

&ldo;妈，我不嫁。

&rdo;蔓蔓定住脚，三个字铁的。

&ldo;为什么？&rdo;许玉娥简直要佩服起自己这会儿还能平心静气地问。

&ldo;我不会为了结婚委屈自己。

&rdo;

许玉娥瞬刻从一只斗志昂扬的母鸡，变成了块冰：&ldo;行。

你要怎样就怎样。

你大了，妈也管不到你了。

&rdo;

听到母亲轻易投降，媛媛抬头，不可置信：&ldo;妈‐‐&rdo;

&ldo;你少说话，赶紧收拾完饭桌去学习。

别像你姐。

妈终究要比你们先走一步的，以后你们孤单下辈子，没人陪，妈没办法。

妈尽力了！

&rdo;许玉娥没有咆哮，一个个字像是从恨里咬出来，甩了门出去。

自己被牵连，媛媛不干了，收到手里的碗筷齐拉拉扔回桌上，随许玉娥一般，火箭式冲上小阁楼。

&ldo;蔓蔓。

&rdo;见家里闹得四分五裂，温世轩这根烟抽不下去。

&ldo;爸。

&rdo;端着杯茶奉到父亲面前，蔓蔓蹲下来问，&ldo;你也怪我吗？&rdo;

温世轩对住她大而亮的眼睛，仿佛看到她小时候求他买棒棒糖的样子，摇头：&ldo;不怪。

&rdo;

&ldo;爸。

我想我在这个家是待不了了。

我想随初夏和杜宇去北漂。

&rdo;

一阵无语，长久之后，温世轩咳了两声：&ldo;你想做什么去做。

爸没有别的本事，只能不反对你去做你喜欢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