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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倾箫那递过去的手微微一僵,宝宝要饿扁了?宝宝是什么意思?
没等皇倾箫反应过来,琐玥忙伸手挡住凰殇昔伸出去的手,“主子,不可!
你的妆才画好,这一吃可就白费了那么长时间了!”
皇倾箫低眸看了看手中的桂花糕,又看了眼凰殇昔那张充满怨气的小脸,稍凝眉问道:“吃个东西也会弄花?”
琐玥一脸肯定地点头,“殿下,别说吃个什么东西,就算是喝一杯水也很有可能会弄花的!
殿下,吉时就快到了,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呀!”
皇倾箫抿唇,心里有些纳闷的,明明从紫荆将人抬到龙鳞去,也得要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不可能不吃不喝的,现在忙个这么辛苦,到到达龙鳞,妆还是得重新画的。
现在这么努力化妆也没谁看见……好吧,他就是心疼凰殇昔了,怕她饿着了。
但想起今天是她嫁人的日子,想了想,还是作罢,尊重风俗。
于是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候在一旁的宫女,走到凰殇昔跟前,笑了笑之后,旋即转过身子,背对她蹲了下来。
凰殇昔眨了眨,貌似是没反应过来。
琐玥连忙拉着她让她趴在皇倾箫的背上,边退回来边说着,“就说主子不会去看紫荆的出嫁流程,现在从出宫到上花桥,一路上都会是您的兄长背您过去的!”
凰殇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双臂环住皇倾箫的脖子,皇倾箫眉目含笑背着她起身。
背着凰殇昔从乾承宫到宫门口,这距离可不是一般的远,普通人步行的话得要四五刻钟的时间。
其实可以等到在宫门口的时候再背上花桥的,可是皇倾箫就想在最后这个能够和她亲近的时间里,好好尽自己最后的力量。
他是她兄长,一辈子的兄长。
想着吉时还有些时辰,皇倾箫走得很慢,背着她一步步慢慢走,就像是老人家散步的速度一样。
他只想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路程远一些,再远一些。
可,终究还是走到了。
走过长长的宫门,门口正中央的位置,有一明黄色的身影鹤立在那,负手身后,一身傲然凛气不可忽视。
那人听到声音,往宫门内看去,见到缓缓而来的两人,本是板着的一张老脸顿时就笑开了。
等这两人完全走出来之后,宫门前站着的一干文武官员齐齐跪了一地,“臣等参见女皇陛下,摄政王殿下!”
“都平身!”
被皇倾箫被在身后的凰殇昔抬手,一副老成稳重地说道。
“谢吾皇,谢摄政王殿下!”
皇虚筌大步走上前,抬出的手还未落下,视线在触及到皇倾箫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最后,手落在皇倾箫的肩膀处。
话是对着凰殇昔说的:“父皇的好女儿,可算盼到你出嫁了。”
凰殇昔挑了挑眉,顿时有些不高心了,“怎么感觉父皇好像很期盼女儿早些出嫁一样,女儿在紫荆惹父皇嫌弃了吗?”
皇虚筌笑呵呵地忙摆手,“怎么会,昔儿可是父皇最重视的孩子了,父皇巴不得你不出嫁陪在父皇身边一辈子呢!”
凰殇昔撇撇嘴,“那还是别了,我还是出嫁吧!”
这话一出,登时就惹得一干人的笑,当然,都是善意的笑,皇倾箫也是眉目弯弯忍俊不禁。
与皇虚筌寒暄了好一会儿,迎亲的队伍终于来到了,众人们看去,一眼瞧过去,慢慢一条路上都是人和搬过来的聘礼,还有十几台大轿,只看得见头,看不见尾。
百里红妆,果然是壮观的!
此生难得一见!
廉子兼看到如此壮观的一面,不由得发出一句感叹,“这么多聘礼,我紫荆的国库估计都要塞炸了!”
众人都是笑,对这话也只当玩笑,没人去追究他这话说得敬还是不敬。
队伍逐渐越走越近,士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有人下了马,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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