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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眸里眉间一幅理所当然的宠溺,嗓音温柔:“嗯,回来晚了,跟我耍性子。”
“夫妻之间这种事挺多的,不过这不高兴才喝酒可不好,伤身体,高兴的时候喝才好呢,那样喝得也有分寸,不至于喝醉。”
霍燕庭颊边隐现浅浅的酒窝,慢条斯理地说:“这习惯确实不好,回头得让她改。”
“今天可不能再说她了,得哄。”
小伙感情挺资深,霍燕庭闲闲的一句肯定,他马上得意忘形起来。
旁边客人在喊,小伙这才走开。
霍燕庭以拳指敲击桌面,苏乔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伏回横在桌上的手肘里,继续睡。
他挺有耐性,继续敲,加重了力道。
苏乔这才悠悠坐起,脑袋里成了一团浆糊,迷糊不开,挣扎不清。
努力将瞳仁聚焦了数次,总算把眼前一团庞大的漆黑打量了个大概。
她站起身,伸手,弯腰:“原来是霍总,幸会!”
舌头打着卷,吐词不清,身子歪歪扭扭。
霍燕庭起身,高大的影子将苏乔整个笼罩。
他冷哼:“你倒还认得人。”
到她前面,他曲下一条长腿,蹲下,低沉嗓音命令:“上来!”
苏乔尚存的一丝丝理智警告她,霍燕庭这人,是沾不起的。
于是,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等了几秒,没见动静,他扭过头,见她未动。
索性伸臂,强行箍住她一双小腿,轻轻松松就将东倒西歪的她背起来。
她条件反射抱住他有力的脖颈。
白炽的路灯,路旁整齐的观赏梧桐。
霍燕庭皮鞋踏在方砖上,一步一步,沉稳有力。
苏乔手触处,是他凸起的温热喉节。
混沌的思想已经完全跟不上她的双手,她轻轻抚摸上下滚动的凸处,那里硬外软的上面有平整的纹路,像软骨,手感甚好。
霍燕庭双手在她小腿膝弯处对外交叉着,无法捕捉她捣乱的小手。
只觉一抹馨凉的滑腻在颈间血管上来回抚摸,撩得他口干舌燥的难耐。
他威胁,低沉的嗓音已透着沙哑:“好生待着,再耍酒疯把你就地扔了!”
苏乔听言,乖乖缩了手,果真没再动。
她虽不动了,那只手引起的后效却还在,且一发不可收之势。
背上隔着薄薄衣料的两团柔软,成了比她那双小手更邪恶的祸首,搅得他五内俱乱。
苏乔仰着头,眯弯了迷蒙的眸,顾自在细数梧桐木的种种好处:
生长迅速,易成活,耐修剪,木材轻软,为制木匣和乐器的良材……
路灯白色的光华透过茂密的枝叶泄下,铺满一路,如星河点点。
这一路,意识模糊的苏乔,说不定以为人在天堂。
于霍燕庭来说,在地狱遭一趟活罪估计都好过此刻生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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