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工藤新一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粗糙但不失美感的石料壁炉,和壁炉里明亮的橙红色火焰,耳边除了木材的噼啪声之外一片寂静。
头好痛……
刚刚发生了什么……
后脑的钝痛和全身火烧般的疼痛提醒着他昏迷前的事件。
留在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银发黑衣人挥舞的撬棍、捏着红白胶囊的手指,以及从黑色帽檐的阴影下投来的、如狼追猎时一般无情的眼神。
在那之前是……对了,我看到了枪械走私证据的交易现场!
必须赶快通知警方——
年少成名的高中生侦探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想要立刻找到办法联系警方。
可身体却提不起一丝力气,他最后颇为狼狈地滚落在了地上。
人体和木质地板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噼啪声里很是明显。
几乎是立刻,一个人就从壁炉旁半掩着的那扇木门里走了出来。
工藤新一勉力抬起头,却发现这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在暖色的火光映衬下,少年原本苍白的面色显出几分健康的红润。
他穿着一身颇为休闲的长袍式居家服,手里拿着一块方方正正的木板,好像正在做什么手工活。
只不过,过于冷淡的表情让工藤新一一瞬间又想到了那些黑衣人——
“你醒了?生命不满的话,后面的桌上有红药。”
刚刚走出来的结城羽栗虽然表情不变,语气里却透着关心:“房间已经基本造好了,你喜欢木头还是石头的家具,我现在去做一些。
另外,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
工藤新一:“……”
怎么每个词都能听懂,但是连起来就不太像活在现代世界的人说的话呢?
“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他最终还是答道。
在一瞬间他脑海中转过了许多可能性,但无论面前这人是哪一方,他似乎都没有说谎的必要。
“工藤……新一……”
结城羽栗边重复着这个名字,边用手指在木牌上拂过,然后将加工好的木牌递到了侦探面前:“是这么写的吗?”
见对方点了点头,结城羽栗便收起了木牌,转而关照道:“你的伤口还在,这里没有护士,就凑合喝瓶药吧。”
说着,他就两步绕过工藤新一靠着的沙发,从餐桌上取了一瓶装在玻璃锥形瓶中的红色液体,就要喂给瘫坐在地上的男孩。
刚被灌了药的工藤新一浑身还残留着透骨的刺痛感,只能做出一点象征性的挣扎。
又一种不明药剂,难道是要把我当成小白鼠关起来了吗……被迫咽下药水时,工藤新一快速盘算着逃离计划,但很快又被一一划掉。
而挣扎时不经意的一瞥让他不由得僵住。
他挥舞过自己眼前的手和面前高中生年纪的人比起来居然小了足足一圈,而自己目之所及,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都显得过于松松垮垮了。
但身体状况的变化立刻带来了更多的信息,几乎撑爆了他引以为豪的脑袋:随着药水落入胃袋的“咕咚”
他们家夫人是个全才,天天各路大佬想来抢,他们真的好辛苦...
离婚时,傅成聿为了另一个女人踩碎了云苏的尊严,令她狼狈退场,人间蒸发。五年后,云苏带着萌宝回来,她笑容温暖,却对他冷漠无情。酒会上,傅成聿黑眸紧紧盯着她,趁人不备将她拉入角落,声音低哑暗沉孩子是我的,怎么,你还想丢下我?云苏酒意上脸,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脸前夫两个字怎么写,要我教你吗?...
曾被人设下骗局,输尽百万家产他发誓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三年沉默,一朝爆发,他誓要拿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
主角乔梓沐薄奕琛辈子的乔梓沐和薄奕琛纠缠了整整十一年的时间,她最厌恶的男人就是他,因为他的出现,才会让乔梓沐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分开了,从那以后,她每天都想尽了各种办法去离婚,可是却在生命的尽头,她才明白,薄奕琛到底有多么的深爱着自己。因此一朝重生到几年前,乔梓沐却只想用自己的余生去陪伴在这个男人的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