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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与李秋水相斗之时,丁春秋赶来,二人一同将无崖子打下了山崖,这才有现如今的状况。
该怎么形容这三人呢?
逆天,纯纯的逆天。
“你小子,在想些什么?”
忽然,无崖子那不善的嗓音传来,令得叶枫眠从沉思之中惊醒。
少年淡然,摩挲棋子。
“今晚吃什么。”
“炒笋干?”
“苦。”
叶枫眠落子,王语嫣柳眉紧皱,埋头思索着。
“西红柿炒蛋?”
“腻。”
“蒸鱼?”
“淡。”
“枫哥哥想吃些什么?”
“随便。”
无崖子见到这一幕,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旋即重重咳了几声,道:“和你个小臭棋篓子下棋,当真是败人兴致。”
只见老人黑着脸,袖口一挥,将棋盘之上落下的黑白子吸起,旋即收纳回各自的棋盅之中。
切,下不过人就耍赖?
叶枫眠悻悻的收回手,旋即一骨碌爬下了床榻,摸摸鼻子,目光投射出窗外,只见苍翠的松林之上,晕上了一层暖色,
他转过头,有些好奇的朝无崖子问道:“前辈,都这个点了,苏兄哪儿去了?”
这时,无崖子正笑眯眯的望着收拾床榻的王语嫣,听到叶枫眠的话,也是毫无前辈高人气度的一翻白眼,没好气的道:
“那么大个人,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
自从王语嫣这个外孙女来到你身边了之后,苏兄这个大弟子的地位直线下将啊——
这就是隔代亲么?
这时,王语嫣将床上的褥子铺好,怀中捧着两个棋盅,也下了床,她缓缓走到窗边的桌旁,放下棋盅,笑道:“苏师伯好像去准备珍珑棋局的事宜了。”
叶枫眠颔首,看向半躺在床上,一派和蔼的老人,抬手,掌中吸力爆发,紧接着随手一扬,棋盘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木桌之上。
“前辈,如今恢复的如何?”
他轻笑着问道。
闻言,无崖子自得一笑,道:“小子,你的黑玉断续膏药效甚好,也亏你能在此处为一个老人运功疗伤十日。”
说罢,他竟是袖摆一挥,身形缓缓悬浮而起,紧接着,便是卓然站立在地面之上。
无崖子微笑。
见状,叶枫眠也是咧嘴一笑,道:“甚好,前辈已经恢复的十之七八,那么晚辈也好安心离去了。”
“!”
此言一出,王语嫣的俏脸顿时晦暗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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