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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小区很多房子都是出租房,流动人口多,确实不好定人。”
我说。
“还有,”
市局王法医说,“两名死者的颅骨都找到了。
皮都被剥了,但是从骨质损伤上看,两名死者都是死于重度颅脑损伤。”
“被人打头的?”
画龙说,“致伤工具呢?”
“致伤工具比较有特征性。”
王法医打开幻灯片。
两名死者的头颅都被剥离了面部皮肤和头皮,面部的肌肉已经腐败成酱油色,眼部附近的肌肉纹理还清晰可见,两颗头颅放在解剖台上阴森恐怖。
女死者的颅骨有个巨大的空洞,可以推断死者生前遭受了一个钝器的重击,颅骨穿孔性骨折。
男死者的顶骨也有圆形的凹陷骨折。
两名死者是死于同一种工具,只是男性的颅骨厚,所以损伤轻一些罢了。
随着图片的放大,死者颅骨骨折边缘的规则痕迹逐步明晰。
我说:“圆形的大锤子。”
“直径有十几厘米。”
王法医说。
“这种大锤子,一般人家里是不会有的。”
梁教授说,“见得比较多的,是砸墙的工人用的那种。”
“装修工人!”
林涛说,“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凶手可能会有死者家里的钥匙了。”
一直低头的苏眉此时抬起头来,说:“可是,死者家在装修完成后,换了门锁。”
苏眉一直在翻看我们在现场搜到的文证材料。
男死者的日记倒像是一本诗集,里面写满了自己对连倩倩的爱意,看得苏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翻看起那本账本。
账本里记录了半年前他们家装修所有的花费开支。
梁教授拿过账本,戴起老花镜,眯着眼睛逐条看了起来。
“两周前,小区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住户装修?”
梁教授边翻页,边说。
“有,不少。”
派出所所长接话。
“找两周前在小区里砸墙的,又会疏通下水道的工人,难不难?”
梁教授依旧表情平淡地说。
“砸墙的可以找找,但是会不会疏通下水道,这个不太好查。”
侦查员说。
“你们不用找了,找到了!”
林涛说,“这是我在第一次去勘查现场之前,在电梯里试相机的时候,拍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电梯里拍摄的电梯轿厢,轿厢四周钉着木板,木板上写满了小广告。
有一则小广告写着“砸墙、铲灰、打孔、疏通下水道,139××××××××”
。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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