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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
傅落银压低声音说,“我不会同意的,林水程,我都跟我妈说了年底要把你带回去看看,你不可以——”
他后面还说了什么话,林水程没听清。
傅落银还是捂着他的耳朵,把他死死地压在墙边,低下头埋在他肩侧。
林水程问:“那我把你送回房间?你喝太多了,今天你本来不用帮我挡酒的。”
他酒量不好不坏。
两三年前他刚接项目的时候,还是会被人轮番灌酒也不知道拒绝的学生,如今他成熟长大了许多,知道怎么在这种场合占据主动权。
傅落银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倾倒,林水程只能伸手揽住他的肩背。
他比他高太多,旁边人来来去去,后多或少都会往他们这里看一眼,以为有什么旖旎艳事正在发生,但是傅落银只是轻轻地把头埋在他颈间。
片刻后,还在模糊不清的说:“不要听,不同意。”
林水程的双耳被傅落银死死捂着,有点疼,他伸手把傅落银的手拿了下来,轻轻地拉了他一下,傅落银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他的手——扣着自己的指尖,修长而柔软。
指尖摩挲,呼吸微热。
这一刹那,林水程意识到这个动作或许是有些暧昧的。
傅落银看着林水程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如同一泓潜藏暗河的古井,陡然浮上了许多星星。
林水程想后退一步,但是退无可退,他身后就是墙。
而傅落银也跟着压了下来——
林水程以为他要吻他了,但是傅落银只是凑近了看他,像是打量什么爱不释手的小宝贝一样,眼底都泛上了一些笑意。
他慎重、欢喜、谨慎地看着他。
而后轻轻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小猫咪。”
他咕哝。
林水程努力要推他起来,声音清清冷冷的:“回房间。”
傅落银乖乖听他的话,只是必须得抱着他走,手指要扣住他的不放,平常冷静沉稳的大男人,这个时候倒真的成了小孩。
林水程不知道傅落银住哪里,他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房间,费力地把傅落银扶到床上。
傅落银要捞他一起睡觉,林水程颇费了一番力气才给他盖上被子。
给傅落银扯外套的时候,里边掉出了一盒吃掉两颗的小药片。
林水程低头看了看药名,想起白天傅落银拼命打喷嚏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
他给空调调高了温度,而后去桌边把永生花里的玫瑰抽了出来,塞进了一个空余的文件袋里。
剩下的樱花永生花,他重新抽出来,一枝一枝地放在手中理顺。
傅落银插花简单粗暴,塞不进去就强塞,底部的伪花梗都已经被折断了扭成一团。
林水程把永生花分成了三束,瓶中插一束,剩下一束放在桌上,拿餐桌巾包好,错落摆放,最后一束是根茎断开的,林水程只留下花瓣,也都装进透明文件袋里。
他在这边做着这件事,另一边傅落银在床上喊他的名字:“林水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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