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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儿是她的丫鬟,跟先前的邵俞氏有着渊源。
要说先前的邵俞氏救了容儿一命也不为过,滴水之恩都应当涌泉相报了,何况是一条命呢!
这也是为何容儿那日夜里,即便被打死也不开口的缘故。
此事她也不说容儿是对是错,在宅门里边明争暗斗时,何来对错!
只有谁犯到了谁跟前,谁又犯到了谁手里。
“奴婢想着,莫不是这事儿跟先前邵夫人遣散门里的人,将青烟安置过去有关?”
金姑姑想起了这事儿。
那会子遣散了人,再安置了青烟也是理所应当的。
如今青烟虽没有得邵孟少爷青睐,但在后院也是过的安逸。
要真是个让人感到忌惮的,只怕去了没多久,也是小灾大病不断。
固然是邵夫人身子骨不行了,一个丫鬟成了别房门里的妾侍,是死是活谁能管得上。
即便是自家的主子,若是得知青烟在邵俞氏跟前吃了苦头,也是不便插手此事。
金姑姑如此一提,祝九也没搭话,“时候不早,传饭罢!”
“是。”
得了主子的话,金姑姑连忙出去,跟北燕说道了一声。
祝九知晓邵夫人遣散了门里的人,为的就是将青烟毫无顾忌的能被送过去。
后来又是病中不开门迎人,除了她能够过去瞧瞧,若非门里的大事,旁人也是不见的。
让青烟过去邵俞氏后院里边,按妙林所言的,这邵俞氏聪慧也是谨慎多疑。
能够让邵俞氏不处置人,还将人留着,必然是先前青烟定是替邵俞氏办过事儿。
若非有这等交情,又岂会轻易让人进门。
老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自个院子里面多了一个别院的眼你,这岂不是过得浑身不自在。
故而这般一想,祝九也是觉得在理了,就是不知青烟先前替邵俞氏办过何事,才能如此让人进门。
初冬过去,转而到了腊月。
因是气候冷了,祝九也给门里立了个规矩,常年不曾归老家探望的,都可由着门里的伺候的人商议,让人赶着腊月初一到十五这些日子歇着,归家探望的探望,要留着门里歇息的也可歇息。
这是好事,邵家门里平常都未曾让人歇息过这般长的时候。
要歇着,也是得挨着年关过后,开春头一个月才歇息两日。
挨着腊月到春头一个月门里都是忙得脚跟不沾地,哪里还有空闲让人歇着。
今年却是不同了,今年门里开支缩减,伺候的人也都缩减了。
自然,往年间的年关奢靡也都缩减了,今年过得不光没有往年那般热闹。
就连年夜饭的菜色,都是按照人头来算的。
往年间邵家门里各院各房聚集,一个桌子八个人上三十六道菜色,还不包括点心和一些讨巧的甜口。
今年,八个人便是八个菜,还只有四荤四素。
除外,那个点心也不上了,像银耳羹,莲子蜜糖羹等等一些甜口也没了。
如此缩减,何止是缩减了一半,这可是缩的只剩下一成了。
故而,今年这个年关,各房门里怨声死起,就连邵吴氏院子里边也对此感到极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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