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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4 才出狼窝又入虎口（第3页）

“玄虎！”

鬼女说出了那个只有他们才明白的暗语，盖聂的身体僵住了：是这样吗……必须选一个，也只能选一个……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轻微的敲窗声，打断了两人间僵硬的沉默。

两下，一重，一轻。

盖聂浑身猛地一颤，几乎难以置信地回过了头：“王上……”

“去吧，其余的事，我会安排。”

男人的声音徐徐地在窗内响起，短暂地停顿后，又补充了一句，“只有这一次！”

盖聂感激地回过身，跪倒在地深深一拜：“盖聂谢过王上！”

言毕，他转身出发，鬼女道：“他已踏上归程，你要快！”

“我知道了，多谢！”

盖聂突然想到什么，身影消失前对鬼女轻声说了一句：“令师的遗体，我上次掩埋在黄河畔河东渡口附近，若他未再次苏醒，应该还在那里。”

鬼女愕然，再想细问时，殿外已只余下了渐暗的天空。

她不禁心下暗道：厉害啊盖聂，我师父我都打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片刻的安静后，嬴政听到了一个略带感慨与笑意的声音：“秦王政，你很令我意外！”

“寡人也有兄弟，明白他的心情。”

嬴政淡淡地说，“力量，是为了让这个世界上少些遗憾。”

“是么……你能这样想，真的很难得。”

鬼女叹息似的说。

“而且盖先生是个完美的臣属，”

嬴政继续说道，“我也不希望我们君臣之间因为此事而生了心结。”

“臣属？”

鬼女的声音带着一点嘲意，“你这样看他？”

“有何不妥？”

“奉劝你一句，秦王政，如果你想一直拥有他的忠诚，就永远不要单单把他看作一个臣属。”

鬼女摇了摇头，“鬼谷纵横只忠诚于自己的理想，他们不会属于任何人！

秦王政，现在的你，是个好王。

而且很幸运，你的理想，与他的，不谋而合。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现在的初心，不要让人失望。”

良久的沉默后，嬴政再次开口：“嬴政多谢姑娘教诲。”

鬼女似乎不打算再说话，嬴政又问了一句：“姑娘不打算现身一见吗？”

“没这个必要，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是谁，我的画像还被你们相国大人以刺杀之罪挂在通缉榜上呢。

在你信任的人到来之前，我会替盖聂守一段时间，之后我还有事要办。”

鬼女干脆地拒绝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想了，我不会效力于任何人、任何组织或任何国家。

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为你今天这两下敲窗，我承诺无论何时，无论谁拜托，都不会杀你！”

嬴政噎了一下，瞬间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这种江湖人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他还真有些吃不消啊！

来的人令鬼女有些意外，她看着那柄曾经刺入自己胸口的掩日剑和跟在掩日后面有点惴惴的沈乐平：“罗网……秦王政，这就是你要等的人？”

“不错！”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