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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避重就轻,说怎样帮过陶睿嫂子的忙,如何投契,如何听那几个嫂子抱怨从而提到城里的事。
她从来没和她们提过陶睿,她只是讲过城里的事情而已。
谁知道她们会干出那些事呢?都是一家子亲兄弟,她知道后都惊讶坏了。
这件事村里本就有人信有人不信,现在由她说出来,邱昊立刻就道“你受委屈了。
这种没证据的事,还不是她们怎么说怎么算?也就欺负我们知青是外来的没家人撑腰,她们才在被罚后攀扯你下水。”
苏月香苦笑,“不说了,误会一场,提起来也是伤心。”
邱昊有些心疼,这么我见犹怜的姑娘,命怎么就这么苦呢?亏她丈夫还是当兵的,一点不调查,居然信那三个道德败坏的女人,纵容家人欺凌妻子。
想到当初苏月香一定满怀喜悦地嫁了人,却被新婚丈夫抛下冷待,他就又是嫉妒又是替她不值。
邱昊忍不住轻声安慰了一句,“你放心,清者自清,我们都相信你。”
邱昊在赵小妹面前是很高傲的,现在却轻声对苏月香说话,赵小妹嫉妒得要命,又瞪了苏月香一眼。
不巧,再次被邱昊看见了。
邱昊皱皱眉,更觉得赵家人表里不一,蛮不讲理,莫名有一种想救苏月香于水火的冲动。
之后没几天,知青点修补房子以免漏雨,忙碌的时候,苏月香被赵小妹缠着去知青点,苏月香便帮他们干点小活儿,结果被人一碰就痛呼出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冯冬梅见她眼泪汪汪的,立马拉她到屋里查看,发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问她是不是被赵家人打了,她只摇头掉眼泪说“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挖野菜滚下了山。”
大伙儿都上山挖过野菜,摔一跤崴个脚都有可能,滚下山伤成这样怎么可能?还有苏月香的手,以前白嫩嫩的,这嫁进赵家才大半年就粗糙了,指头上还有小破口。
纵使冯冬梅怀疑苏月香举报别人对她有了芥蒂,此时也不禁生怒,痛恨赵家磋磨人。
冯冬梅带着气把事情和知青们说了。
不管怎么样,知青之间还是很抱团的,当即就有人说要去找大队长。
赵小妹一下子急了,慌慌地摆手解释,“我家没人打苏月香,你们不能冤枉人啊,她自己摔了一下咋能怪我们头上呢?”
她见苏月香躲在屋里,气得扯着嗓子大喊,“苏月香!
苏月香你赶紧出来跟他们说清楚,谁打你了?哪有人打你啊?”
苏月香匆忙跑出来,一边擦眼泪一边解释,谁都看得出她脸上的惧意。
场面顿时乱起来了。
新来的知青还没磨平棱角,好几个都站出来指责赵小妹。
赵小妹长十张嘴也说不清,看苏月香还在掉眼泪装弱,气得扑过去就要打,“我叫你装!
你装个屁!
就会用你这贱样子骗人!”
几个新知青抬手将她推了个跟头,把苏月香牢牢护在身后,邱昊更是一脸怒气地道“我要写举报信举报赵立军,什么东西,纵容一家子刁民欺负人。”
赵小妹被心上人这么说,脸都白了,哭道“邱大哥,你信错人了,苏月香骗你的,你不能相信她啊!”
邱昊嘲讽地嗤笑一声,打量她一眼,“不能相信她,那该相信谁?相信你吗?相信你这个看见男人就走不动道,眼睛恨不得黏在男人身上的人?还说村里民风淳朴,呵,我在开放许多的京市也没见过像你这样天天往男人跟前凑的。”
刚刚赵小妹的脸已经白了,现在简直是惨白如纸,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冯冬梅几个老知青急忙拦住邱昊,不让他这样说小姑娘。
但赵小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仿佛世界崩塌一般痛哭出声,爬起来就跑了出去。
知青们有些不自在,有一瞬间的沉默。
这时苏月香很是害怕地站了出来,颤着声说“我、我该回去了,我、我……”
她对上冯冬梅的视线,瞬间泪流满面,“冬梅姐,我怎么办啊……”
刚刚才觉得不该多管闲事的几人瞬间正义感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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