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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孺冷笑“那不就是,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到底什么事,你要说的就这个?”
贺松彧目光盯着他的下半身,直到丛孺受不了他的眼神,快要发火,贺松彧走上前,忽然伸手整理了下他肩上的衣服,指腹抹过他脖子上的皮肤。
丛孺在他指腹的力道下,喉结被他揉的发疼,他啊了一声,贺松彧这才满意的松开手,“丛老师,替我照顾好屁股,我会再来光顾。”
丛孺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恶声恶气的道“你干什么,还想没完了是吧?你艹上瘾了?”
贺松彧没有一点否认的意思。
他坦荡且不带一丝微笑,甚是冷静霸道的“嗯”
了一声,大言不惭的表示,“我很满意你的屁股,在失去兴趣之前,我还是会来找你的,你之前身边都是女人,头一次尝试男人,滋味也觉得不同吧。
我让你很爽是不是。”
他眼皮向下,目光看着丛孺起来的地方,意有所指,“你应该是受虐的体质,我刚刚摸你的喉结,你就起劲了。”
丛孺想要伸手挡住微微起来的地方,发现这显得太欲盖弥彰,他虽然尴尬,不想承认他确实被贺松彧刚刚按住喉结那一下,脑子里回忆起了昨晚带颜色的画面才起反应的。
“你想多了,”
丛孺保持距离,退开两步,“我这里敏感,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知道,碰我这,比碰其他地方有用。”
说起这个,丛孺就讽刺起贺松彧,“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你,千娇百媚的女人不比你柔软多了,谁会上赶着找一个男的被艹。”
贺松彧知道他很受女人喜欢,但他不喜欢丛孺当着他的面,表露出他有多少女人有多少经验的浪荡样子。
就好像他不如那些女人,没能在床上把他驯服。
面对丛孺的挑衅,贺松彧眸色变深,沉沉的望着丛孺,“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你对我也不是没有反应,我是在告诉你,在我说结束之前,你挑起了我对你的兴趣,你要做好我的伴。”
贺松彧“我会很快再来找你,别让我以外的人碰你,女人不行,男人更不行。”
丛孺“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说完了吗,说完快走吧。”
他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贺松彧这人糊弄过去,他爱跟谁鼓掌就跟谁鼓掌,说不定果断日子贺松彧就会把他忘了。
贺松彧盯着赶他走的丛孺,往前逼近,这回丛孺没让他再动手动脚,防着他靠近,然而贺松彧只是摸了把他的头,将他当养的大狗狗一样哄。
就差说一句,“你乖,乖了爹就喂你吃骨头。”
贺松彧“乖。”
丛孺的头发被他的手揉乱了,他拉开贺松彧的手,听他说“等回来找你我会给你带礼物。
还有,第一次跟男人做,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后遗症,你要不要吃点避孕药啊,丛老师?”
贺松彧明显带着玩笑说的,丛孺脸上爆红一片,站在原地好半晌,直到庞得耀担忧的喊了他名字好几遍,“葱葱,回神了,人都走了。”
丛孺这才反应过来贺松彧是在玩他,故意那么说的。
但他对上哥们困惑的眼神,也是第一次被男人上了,没有经验,不大确定的艰涩的问好兄弟“胖子,你说,男人被男人搞了,他会大肚子吗,需不需要吃片毓婷?”
庞得耀听懵了,或许是丛孺脸上的不确定和迷茫太深,他懵逼的同时觉得兄弟好像真的傻了“男人哪有那器官啊,又不能生孩子,吃什么避孕药啊。”
作者有话要说后来,庞得耀狂扇自己耳光,再给他一次机会,怎么都要回到这天,跟兄弟说,吃,吃他个五斤避孕药(不是,那是致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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