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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还没完,唐玉斐一边饮酒一边继续背诗:
“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
欲知却老延龄药,百草摧时始起花。”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
一壶酒毕,唐玉斐也染上了几分醉意,这才停下问一旁目瞪口呆的老太监:“我作了几首了?”
老太监回过神:“九......不,足有十首。”
众人也跟着个个回过神来,都被唐玉斐的诗震的说不出话来。
之前装深沉表示看不上小辈攀比的文臣早已激动提笔记录,看着唐玉斐的眼睛很是火热,就连谢太傅都指尖颤抖,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惊讶的还是气的。
大皇子和三皇子对她都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眼神,就连百里青都正眼看了看她,平静死水的眸中起了丝惊讶。
“好一个此花开尽更无花。”
正嘉帝第一个鼓掌,毫不掩饰他的欣赏:“想不到唐爱卿的爱女这么会藏拙,朕倒是没想到。”
心中默默向各位诗人道过歉,唐玉斐这才挑眉看向脸色惨白灰败的谢安筠:“轮到你了。”
谢安筠动了动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诗根本不是她的水平能达到的,光是一篇就能被学子们追捧传唱,可唐玉斐竟一连作出了十首!
怎么可能?!
“这些真是你作的?这不可能!
你分明连画都不会画!”
唐玉斐只是个草包,怎么会作诗?还是这种程度的诗?
“谁说我不会画?”
唐玉斐的语气陡然凌厉,转而看向正嘉帝:“陛下,臣女可否要求一张纸和一支炭笔?”
“准了。”
正嘉帝一发话,立即有宫人去准备,不一会儿就将东西送到。
唐玉斐接过炭笔,在纸上描了描,果然比毛笔顺手多了。
她的素描水平对付谢安筠绝对绰绰有余,于是她挽起袖子,甚至不需多想,下笔飞快。
这回所有人都仔细看她不敢挪眼,静立场中的唐玉斐持笔端正,面色从容,洋洋洒洒,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完成了。
老太监扫了一眼,目露震惊,不敢怠慢,立即将小心将画纸先呈给了正嘉帝。
正嘉帝细看一眼,眉毛微皱,一时没有说话。
就在谢安筠以为唐玉斐是吹牛要受苛责的时候,正嘉帝却突然长叹了一口气:“朕活了这么多年,竟从未见过这样写实的画法,仿佛这盆菊花近在眼前似的。”
说罢他一挥手,让老太监将唐玉斐新作的画轮流展示。
朝臣们伸长了脑袋想看看这幅画到底有何出神之处,画作轮了一圈,所有人都是啧啧称赞,看着谢安筠的眼神颇带了几分怜悯。
谢安筠心里越来越没底,最后拿到那副画后她的心狠狠一沉,眼底的光也熄灭了。
正嘉帝说的确实没错,这幅画由成千上万条细线将一盆菊花细细勾勒出来,哪里是光哪里是影一目了然,简直是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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