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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拥抱黑暗心向光明（第2页）

但是叶玉飞却不想这么做。

他想看到的是鬼如来得到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是帝如来不再执念于鬼如来，再现四境佛宗斗战之首的风采。

“擎海潮，你......”

“佛愆虽是业障，亦是佛首所化，如今佛首斩佛愆，是否斩灭己身也？”

“帝如来即便身死道消，也要斩除佛门罪愆。”

“佛愆可杀亦可渡，佛首为何弃渡行杀？”

“渡法不行，唯有杀之！”

“佛愆一直拒绝黑暗，但一身黑暗，拒绝不得。

佛首当渡之！”

“如何渡之？”

“拥抱黑暗，心向光明！”

叶玉飞脱口而出，鬼如来笑了。

笑声不再恐怖，传遍天地。

“无论鬼如来还是帝如来，皆是如来不是吗？”

“虽一身黑暗，既然拒绝不得，为何不拥抱黑暗？”

“黑暗之力虽恶，魔神法相虽怖，依然能行正义。

不是吗？”

叶玉飞三问鬼如来。

鬼如来终得解脱，不再一心求死。

缓缓拔出插在胸口的佛刑禅那，盘腿而坐，调息功体。

只见鬼如来背后升起一座魔神法相，虽有万鬼缠身，却不再悲嚎。

魔神法相也同样露出庄严之相，虽是魔气无边，却肃杀不在。

“佛家有菩萨低眉，亦有金刚怒目。

不是吗？”

“如来成鬼，是苍生之悲，亦是如来之哀。

不是吗？”

“鬼如来执着帝如来，可帝如来也同样执着鬼如来。

不是吗？”

叶玉飞三问帝如来。

帝如来竟一言不发，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