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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子言官闲着没事儿,整天就知道上本弹劾。
今天弹这个,明天弹那个,弹来弹去却是弹到了房砖头上。”
听闻杨波的话儿,房遗爱心生好奇,问道:“房砖头?”
杨波含笑与马周对视一眼,随后由马周道破天机,“是啊,砖头不怕弹呐!”
“噗!”
房遗爱嗤笑一声,连连摆手道:“这个外号房俊万不敢当。”
三人笑着走下丹墀,见路上官员愈来愈少,杨波伸手扥了扥房遗爱的衣袖,小声道:“遗爱,此番长孙无忌做事蹊跷,不能不防啊。”
“是啊,长孙无忌怎会当朝与贤弟辩护?莫非他疯了?看样子不像。”
马周四下张望了几眼,刻意压低嗓音道。
对于二人的困惑,房遗爱心知肚明,不过时机未到却是不能说破,只得缄口道:“此事小侄却也一头雾水,难道长孙无忌突然转性了?”
杨波摇了摇头,说:“此事小心一点好,刑部不比后军督府,其中学问只言片语无法言明,凡事小心一些好。”
“是啊,刑部主管司法审案,其得罪人的程度仅次于御史台和察院,若是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大员,怕是要被记恨住呢。”
马周从旁帮腔道。
房遗爱暗暗记下二人的叮嘱,支吾着说:“刑部上有尚书、左侍郎,我这三把手应当不会如此吧?”
“六部堂官个个老谋深算,你没见申念行的手段?这位外号申油子,其油滑程度在我朝无出其右。”
见杨波说的信誓旦旦,马周轻笑一声,拱手道:“杨尚书!”
“噗!”
房遗爱再次失声发笑,心说:“杨叔父生性耿直,却没成想绕来绕去却将自己都给绕进去了。”
“干嘛?”
杨波皱眉询问,随即便反应了过来,“马周!
你小子学坏了!
你们察院比御史台好不到哪儿去!”
笑骂过后,杨波为自己辩白道:“我们兵部向来主管军务,对待敌人可不得油滑一些?兵法云:兵不厌诈。
懂不懂?”
“懂,懂。”
马周、房遗爱连连点头,生怕怒恼了这位杨尚书,再给自己几句狠话,到时却是自讨无趣了。
正当三人说说笑笑即将走出东宫时,一名小黄门撩着衣襟下摆快步追赶上来,高声道:“房驸马慢走!”
“驸马爷!”
小黄门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三人面前,双手按着膝盖,喘息道:“驸马爷,太子殿下有请。”
听闻李承乾有请房遗爱,杨波和马周识趣的对望一眼,随后道:“我们还有公务,就此告辞了。”
“叔父、兄长慢走。”
房遗爱拱手与二人告别,转身跟着小黄门朝宜春宫走了去。
宜春宫中,李承乾正坐在书案上批阅奏折,见房遗爱到来,含笑道:“御妹夫请去品茶。”
说着,李承乾手持朱笔连连书写,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这才缓步走到了茶桌前。
眼望李承乾的残腿,房遗爱起身拱手道:“太子,此番行走却是与常人无异了。”
“是啊。”
李承乾含笑点头,眸中带着欣喜道:“这都是御妹夫岐黄有术啊。”
一番寒暄过后,李承乾从衣袖中取出一枚铁质小牌,递到房遗爱面前,道:“这是提调禁军的令牌,去到御马监可以调来三十名禁军,不知可够用?先前御妹夫曾索要五十名禁军,可这大内皇城小王也做不得太多主意啊。”
因为先前的玄武门之变,李世民对宫中禁军十分看重,李承乾眼下虽然摄政监国,但能够用来提调的禁军也不过五十余人,虽然能够勉强凑够房遗爱所用人数,但李承乾唯恐引来李世民猜忌,所以只给了房遗爱三十名。
“多谢太子殿下,三十名禁军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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