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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木通点头轻声应和道。
“反了他们了!”
候霸林拍案而起,朗声道:“他们若是敢去丞相府闹事,小爷我就敢拆了他们的骨头!”
“一帮子七品言官逞的什么威风?耍的什么煞气?让人家当枪使还不自知!
亏他们还自负通读经史子集!”
候霸林这番话一针见血,房遗爱听得茅塞顿开,“着哇!
邹应龙他们不过是被长孙津利用了!”
“那又当如何?这帮子言官一个个全都是书呆子!
本身当得就是得罪人的差,他们害怕得罪谁?”
申念行说出这话儿,可见之前没少被言官“戕害”
。
正当房遗爱四人拿邹应龙等御史言官束手无策时,谢瑶环的身影突然走进了正厅之中。
“房郎,公主醒了,说是要见你。”
谢瑶环说话颇为嚅嗫,显然是害怕触怒房遗爱。
听闻此言,房遗爱拔腿便走,便走便问道:“为何又醒了?方才不是刚刚睡去吗?”
“是被吵醒的...”
谢瑶环软语呢喃,立时便在房遗爱心头浇上了一桶火油。
房遗爱眼望府门,双手攥拳恨不能立刻冲出去与之理论,可还没等房遗爱打定主意,范进便一瘸一拐的从府门走了回来。
见范进模样十分狼狈,房遗爱心中颇为惊诧,谢瑶环也露出了吃惊之相。
“范师爷,这是怎么了?”
房遗爱快步走下台阶,扶住范进急切问道。
范进捂着左脸颊,支支吾吾的道:“他们说学生不配与他们答话,口口声声叫明公出去理论。”
眼见范进长袍上有许多脚印,房遗爱强忍着怒火,问道:“他们打你了?”
“没有,没有,就是玩耍了两下。”
虽然极力遮掩,范进微红的眼眶却是违心的出卖了自己。
先是扰了与申念行、关木通的酒宴,后又吵得高阳心力交瘁,此刻范进无故被打,这三桶火油终于成功的激怒了房遗爱。
“好、好、好!”
房遗爱一连说出三个好字,接着松开范进,大步朝着书房扬长而去。
见房遗爱去往书房,范进以及走出正厅的候霸林三人全都是一头雾水,只有谢瑶环猜到了情郎的目的。
倒不是谢瑶环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以她对情郎的了解,这位谢女官清楚的知道,房遗爱之所以盛怒之下去往书房,一不是闭门沉思,二不是上奏参本,而是奔着一件东西去的——青锋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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