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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河南道返回长安,已经快一个月了吧?为什么不到愚兄府上走走?难道是不认得路吗?”
“这个...”
回想起大哥在长安官道特意嘱咐自己的情景,房遗爱讪讪挠头,“这事儿,小弟一时给忘了。”
说着,房遗爱微微一笑,“要不然,等过一会我叫范师爷将遗则叫来?咱们哥仨好好谈谈心?”
“遗则?他吃了你的瓜落了!”
见房遗直面带愠怒,房遗爱不解的问道:“三弟怎么了?”
“边走边说。”
房遗直负手走下台阶,带着房遗爱在闹市穿行,一路上兄弟二人谈论了许多,从他口中,房遗爱也得知了三弟房遗则的现状。
“长孙无忌欺人太甚!”
房遗爱顿足冷哼,继续道:“他竟然将三弟派去做胥吏?还是工部的!
那得多累啊。”
与房遗爱并肩前行,房遗直表情始终带着微笑,“长孙无忌兼领礼部尚书,向来在朝中提拔亲信门生,如此施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他结党归结党,但也不能将三弟派去工部做一个小小的胥吏吧?”
房遗爱轻啐一声,满腹怨气的道:“三弟怎么说也是国子监的荫生出身,一个八品的胥吏,八品!
提起来还不得叫人笑掉大牙啊?”
房遗直苦笑一声,停下脚步反问道:“笑什么?笑当朝首相的儿子,驸马爷的弟弟,去做一个小小的工部胥吏?”
“这个...”
房遗爱听出了大哥言语中的讥讽之意,心中虽然不悦,但在兄长面前始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赔笑以掩尴尬。
房遗直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小声道:“咱爹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老人家最怕人说他护犊子,与其去跟长孙无忌争辩,倒不如让遗则锻炼锻炼。”
“好吧,这事儿是我连累三弟了,过几天去他府上走走。”
“不用,过几天我和遗则就搬回府中住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人齐聚一堂多好。”
“原就该搬回府中住,偌大的丞相府有的是别院、厢房,为何要搬出去令住。”
弟兄二人说说走走,穿行了几天长街过后,房遗直便带着房遗爱停在了一处小桥前。
眼望绿柳成行的湖畔,房遗爱轻咦一声,“咦,这不是烂柯棋馆吗?”
“是啊,杜叔父特意叫我请驸马爷来的。”
房遗直面带坏笑,说的房遗爱老脸通红,连连拱手道:“兄长莫要取笑,自家弟兄面前,不谈官职。”
“哈哈,我们家遗爱长大了。”
房遗直朗笑一声,接着凑到房遗爱耳畔,神秘的道:“你可得小心着点,杨叔父、魏叔父可都在。”
“啊?”
得知杨波、魏征齐聚烂柯棋馆,房遗爱稍感吃惊,点头称是后,便跟着大哥走进了久违的烂柯棋馆之中。
走进棋馆,穿过廊道,那堵题着杜如晦手书的影壁墙,再一次出现在了房遗爱的视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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