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遗爱坐在铺好的床榻上,伸手摸了摸绵软的被褥,连日奔波积攒下的困意,陡然涌了上来。
听闻夫君的话儿,秦京娘甜甜一笑,将银锭整齐的放在特意准备的小木箱中,起身道:“这是离京时,爹爹特意准备下的。
足有二百两纹银呢。”
走到榻边,秦京娘蹲身将小木箱藏在床下,顺势为房遗爱脱下的满是灰尘的靴子。
“想来到了梅坞县,就要持家做主了,这二百两纹银就交给官人使用吧。”
秦京娘整齐的将靴子放在木榻一侧,含笑将小木箱上的铜锁钥匙递到了房遗爱面前。
房遗爱轻笑一声,摇头道:“在京时银钱全由漱儿管着,在梅坞县就有劳娘子操持了。”
见房遗爱将自己和高阳相等作比较,秦京娘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三分,小心翼翼的将钥匙放在腰间后,柔声说:“官人将衣衫换下来,奴家连同靴子一块洗了。”
“好,先关上门,被人看到好难为情的。”
等到秦京娘倒扣房门,重新回到榻边正要去整理官人换下的衣物,却被房遗爱紧紧搂在了怀里。
“京娘,以后休要这样拘谨,什么奴家不奴家的,哪里还有半点将门虎女、巾帼英雄的样儿?”
“这几天不曾练习,怕是骑术有些生疏了吧?”
秦京娘被说的羞不可抑,作势微微挣扎几下,美目中蕴藏娇羞的道:“官人,这光天化日...”
“叫我小贼!”
施行家法过后,房遗爱翻身躺下,坏笑着道:“辛苦京娘姐姐了,请吧。”
“你这冤家,就知道欺负人,说你是小贼倒没冤枉你呢。”
云收雨住,见秦京娘含笑睡去,房遗爱翻身下地,换过新意后,轻声走出卧房,去到隔壁书房拟写招聘师爷的公文去了。
这一晚,新任县令立威的趣事,轰动了整个梅坞县。
半年来,梅坞县鱼龙混杂,这潭死水陡然被搅动,自然惊动了许多大鱼,这些大鱼由梅竹生引头,深夜秘密齐聚在回梦楼中,暗地商议起了已经试过两次的阴险计谋。
清晨起来,房遗爱换上从长安带来的七品官衣,吃过秦京娘煮好的云吞后,带着昨天夜里写下的公告,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县衙门口。
果然,经过昨天的下马威后,一帮皂隶、捕快全都涨了记性,刚到上差的时辰,便陆续赶到了县衙,恰巧撞上了从内衙出来的房县令。
“县尊,不多睡会?”
“是啊,天还早呢,有什么琐事就交给我们办呗。”
房遗爱接过八端送来的浆糊,拿着特大号毛笔在县衙前的放告牌上抹了两下,接着亲自将招聘告示贴了上去。
看着红底黑字的告示,房遗爱冷笑一声,对谄媚的皂隶、捕快道:“不用,这点小事儿我还能办。
梅东五虎!”
此言一出,号称“梅东五虎”
的五名捕快先是一怔,接着一股不祥的预感,随即在他们心中冒了出来。
“在。”
五人仗着胆儿,一起回道。
他们家夫人是个全才,天天各路大佬想来抢,他们真的好辛苦...
离婚时,傅成聿为了另一个女人踩碎了云苏的尊严,令她狼狈退场,人间蒸发。五年后,云苏带着萌宝回来,她笑容温暖,却对他冷漠无情。酒会上,傅成聿黑眸紧紧盯着她,趁人不备将她拉入角落,声音低哑暗沉孩子是我的,怎么,你还想丢下我?云苏酒意上脸,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脸前夫两个字怎么写,要我教你吗?...
曾被人设下骗局,输尽百万家产他发誓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三年沉默,一朝爆发,他誓要拿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
主角乔梓沐薄奕琛辈子的乔梓沐和薄奕琛纠缠了整整十一年的时间,她最厌恶的男人就是他,因为他的出现,才会让乔梓沐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分开了,从那以后,她每天都想尽了各种办法去离婚,可是却在生命的尽头,她才明白,薄奕琛到底有多么的深爱着自己。因此一朝重生到几年前,乔梓沐却只想用自己的余生去陪伴在这个男人的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