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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耶一族精灵的聚集地,一座美丽富饶有两条大河环绕的城邦上空,那一座座丛林先王君金身法相清楚现出,一次次探手过后,一道道细细金线从城中飞出。
城中差不多所有阿耶一族精灵尽皆抬头仰望天空,有人眼中神色复杂,有人满脸悲愤,而更多的人眼中都是痛苦不甘,不过也有精灵选择对空单膝跪地垂头行礼。
那场屠王之战的发起,阿耶一族是起到了绝对作用的,族中自然也有一些反对背叛自己王族之人,但大多数还是支持阿耶保机的,因为他们不想再做王族庶出子弟,不想子孙后代只可能成为旁支,他们也想成为正统王族后裔。
所以当安东声音一响起,城邦内十几名阿耶一族长老从几座辉煌宫殿飞身而出,他们才不要听什么新王君之声,他们也不会认那人为新王君,只不过无论这些人怎样对天举杖,也没能阻止那一座座丛林先王君金身法相抽掉阿耶一族整族气运,连此方秀丽的山水灵气都被收取,就算日后阿耶一族不想离去,此地失去灵气,注定要变成一方死地,也再不适合他们一族居住。
“啊!
啊……天妒我阿耶一族!
老天无眼啊!”
“完了,全完了!”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阿耶一族城邦内响起一片痛哭哀嚎悲怆之声,有一名年迈长老眼见家族后辈子孙再无出头之日,急火攻心,呕出一大口老血,立即瞪眼死去。
这真是一道丛林王君令,惊动整个丛林界。
有人欢喜有人忧,更多的还是猜测中。
丛林界骤然间就变天了,风云际会,波涛汹涌……
一道道掠空而出的身影,如那天际入世的苍鹰,迅猛扎入凡界尘世,只为寻找一名少年。
而少年安东这边。
本就已经是重伤的阿耶修罗又被丛林先王君们以神力强行打压,并抽取了他所承载的全部王族气运,忍痛不住,不断嚎叫,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打滚扭动身体。
“啊!
啊!
!”
不远处,自那十余丛林界先王君们的金身法相一现出,先辈丛林王君的强大气场立即给人以压迫窒息之感,月奴那几名黑袍死士均颤抖着膝盖,僵挺着身形,若不是因手中各自捻诀持着那要活捉安东的四方封绝阵盘,他们早就倒地跪拜了。
站身最远处的月奴也早惊瞪起了一双小眼睛。
怎么回事儿?
安东怎么可能发出丛林王君令?
他还并未受长老院宣封……
等等,一定是先知。
一定是那老不死私自教导了安东王家诏令术。
该死的先知,他怎敢越过长老院自行决定如此大的事情?
丛林先王君在那场屠王之战中战死,那只能口口相传给下一任王位继承人的王家独有精灵诏令术法按理说也就断了。
除非长老院愿意开启那本王族禁书,不然丛林界无人能够越过长老院而下达丛林王君诏令。
这也是那些对丛林王君位虎视眈眈的各大精灵家族从来都无人敢对长老院指手画脚的原因所在,也是所有人都顾忌尊重先知的原因所在,因为无论他们谁想要登上那王座,没有先知允准配合,可以说你将永远无法下达王家诏令,一名不能发号诏令的丛林王君就等于有名无实,谁还愿意做?
所以说,那把丛林王权之杖与国玺可不是任谁都能够拿得起的,就算能够拿得起,没有王家诏令术法也是枉然。
丛林王君诏令,每一道都需以丛林王君体内灵血为引,再结合术法口诀,才可发出。
这于凡界君王加盖皇家玺印时候须得用以特制参有金沙的朱砂印下玺印是一个道理。
所以,丛林王君令绝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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