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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兹乌尔恭,你怎么骂人?
约书亚很想这么说,将潘朵拉和雅儿贝德联想到一起,需要多么奇妙的联想能力,虽说两女在某些地方确实很像,不着痕迹的,他瞄了眼守护者那一桌,某位自暴自弃饮食的“大嘴猩猩”
。
安兹乌尔恭似乎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泡泡茶壶比过去豪爽了,欣赏了一会,他扭过头,“建御雷,我之前忘记问你了,你都已经退游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同伴们退游的事他可以确定,毕竟退游的时候至尊们为表决心,将装备们都留了下来。
“有的时候退游了不代表结束,反而是一个新的开始,就像某些人一直强调自己不会氪金,最后还是忍不住剁手一样。”
约书亚微微一笑,他来这个世界并非自愿,而是被魔女们召唤过来的,就如同安兹乌尔恭被留在游戏内。
“这件事我来给你解释吧。”
塔其米这时候也端着酒杯凑了过来,“就在退游后不久,我们得到了游戏关服的消息,像我们这样的工作狂,现实中的不满总会到游戏里发泄,于是建御雷找了一款游戏重新开始,他和泡泡茶壶是最先开始玩新游戏的,然后叫上了我们。”
“也就是说你们所玩的游戏和过去的不是一款?”
安兹乌尔恭皱起并不存在的眉头。
他刚开始还以为建御雷他们所在的游戏还是他们过去玩的那一款,只不过是游戏关服后重新开设的服务器,所以才能合并,没想到竟然不是。
“安兹乌尔恭,你真觉得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个游戏吗?”
约书亚满含深意的问道:“如果这是一个游戏,那么你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几年,现实中的你会怎么样呢?”
安兹乌尔恭所在的现实是一个反乌托邦世界,人的地位不比牲畜高多少,如果安兹乌尔恭是思维被扣留在这里,外界的他必然脑死亡被人处理掉,不可能有人无偿供着他在医院疗养。
身体是思维的载体,如果现实的自己不在了,游戏中的自己也会跟着消失吧。
“建御雷,你的意思是……”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就像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一样,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我想我们只是来到了一个和游戏相似的世界,这里有一切我们所知道的东西,却不仅仅存在于我们的认知!
用通俗点的说法来讲,就是宇宙中真的存在着这样的世界,有人利用了这些已经存在的世界,构造出了虚拟的游戏。”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利用幻想一样的异世界,构造出游戏。”
安兹乌尔恭明明是疑问,心中却有点认同,因为他在这个世界调查了很多,知道除了他之外,这个世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玩家出现,这种扣留玩家的做法有点超现实主义,解释成超越时代的科技反而更能让人接受,不过能做到这点的是谁,游戏的运营商吗?
“观测世界,操控命运,我管这种人叫观测者,也是我现在的敌人。”
约书亚的想法很简单,给安兹乌尔恭透露一点观测者的信息,说不定能让他变成自己的同伴。
在见到安兹乌尔恭后他确定了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同样在观测者掌握中,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过去魔女打架拉过来三个世界,这个融合的世界对于观测者而言一定是个崭新的舞台,嫉妒魔女估计也知道些什么,才会在脱困后撕裂空间消失不见。
“观测者……我记住了。”
安兹乌尔恭点点头,他现在还不是很能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不过既然约书亚说观测者是他们的敌人,他也这么认为,同伴们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
“看来又有事情要做了。”
正好他在这个世界基本没有什么敌人,新的危机会带来新的挑战,这让他心中的战斗欲望高涨,纳萨力克将永远走在征服和征服的路上,这样的人生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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